/>
见此情景,赵义云忽地双眸一烁,好看眼睛不由地微微眯起,一股邪恶之气染上了他的眉目,因妒忌而产生的怒火也开始在赵义云心头窜烧,原有的那份容忍心也被一点点的吞末,彷佛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韩谨此举,也引起百官们的不满,底下交头接耳议论声一片,对此,赵义云亦是黯然伤神,他垂下脸,一丝担忧之色交错在脸上,忽地他抬起锐眸向站于一旁的赵宴使了个眼色。
只见赵宴向赵义云微微额首,随即便从大殿侧门匆匆出了殿。到了殿外,赵宴领了一群锦衣卫,尾随着韩谨去了赵义云给她安排的新宫院。
皇宫内外大红灯笼高挂,红绸缎子沿着屋檐瓦壁垂挂,举办宴席的大殿内也不时地传出欢声笑语,还有那一阵阵不间断的乐器演奏,到处都显出一片喜庆的景象,可韩谨心中却分外落漠。
月夜朦胧,天地间一片漆黑,大红的灯笼火映照得四处红红火火,夜鸟的叫声犹带着冷风从很远处隐约飘来,灯笼一阵摇曳,把一切都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如今韩谨被封皇贵妃,所居处已改为位于皇宫西面的“月华宫”,月华宫是离赵义云的寝殿最近的一个宫院,此宫曾由赵蜀风的母亲淑太妃所居,自从淑太妃得了疯病以后便被关去了另一处很偏僻的小宫院,之后月华宫就一直空着,但是每年都会重修,所以随时都可住进人去。
然而在赵国宫廷内,一般从嫔妃的住处离大王的寝殿远近,可看出此人得宠的程度,显然这也对外表明了韩谨是最受赵义云荣宠的女人。
一行或打着灯笼,或双手捧着赏赐的物品的宫女太监,紧随着一身赵国宫廷皇贵妃装容的韩谨,前面还有几名老宫女带着路,她们按照赵国的宫规与礼数一路铺洒金粉,让韩谨踏在金粉上前行,这乃是赵国婚嫁的必备礼数。
进了月华宫,老宫女仍按照礼数把韩谨送去闺房,可快到闺房处时,却远远只见一名老宫女守在房门外。老宫女见到韩谨的人,忙迎上前来对其她几名老宫女说道:“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你们都去歇着吧!其它的留给我来处理。”
“是!”其它几名老宫女应着声,随即领着宫女太监向韩谨行了告退礼。
待众人都离开,只剩下韩谨与紫嫣两人,此刻老宫女上前恭敬弯腰行礼,接着便侧身为韩谨引路,道:“娘娘请!”
踏进房门,随之一片火红灼热双眸,而房间内却一片寂静,静地连身后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一种莫名的预感随之窜进韩谨的心头,她倏地瞠大灵眸,警觉地朝房间内扫了眼,只见案上燃着红烛,红红的火光笼罩着整间房,可房间内空无一人,韩谨浑然一怔,忽抬眼眸往房梁上一睇,见一块深色布料垂荡在横梁处,她忙转身对要跟进屋的老宫女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了,还有一些不重的礼数我会按着做的,就让紫嫣留下来陪我等大王吧!”
老宫女领命微微福身行了告退礼,转身离开了。
“噗!”
待老宫女走远,韩谨刚想回身嘱咐紫嫣,却见房梁上一黑色身影翻了下来,稳稳地站在了她们身旁。
韩谨与紫嫣扭头看时,却见那人黑布蒙脸,身穿夜行装,他那双炯炯有神却又带着一丝阴寒的鹰眼,让韩谨一眼便认出了他就是赵蜀风,只是他居然也会蒙面行事,这倒是出乎了她的想象。
“来……”此时紫嫣因蒙面黑衣人的出现而吓出一身冷汗,随即她张大嘴巴要向屋外喊人,不料韩谨却及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接着又见韩谨向她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他是谁,你不要惊动他人。”
淡淡几言之后,韩谨便缓缓松了手,她没有回身,只是淡淡地垂下了带着哀伤的眼眸,背对着他低声问道:“你为何才来?”
“你怎知我一定会来?”赵蜀风随口反问。
“与你斗了这么多年,我怎可能连这点都不了解你。”韩谨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说着吞了吞口水,又说:“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晚。”
“呵!”赵蜀风冷笑了声。
那笑声却让韩谨人感到心碎,在衣裳袖口的手也不由地微颤着,苦涩的滋味占据了她的心,叫她苦不堪言。此时赵蜀风向她走近了几步,站在她身后说道:“本想成全你,可惜我做不到。”
“既然我都已是皇贵妃,那你还来做什么?”韩谨问着,声音愈渐抬高,她稍稍顿了顿,她便又说:“难道你还想不顾兄长脸面,不顾天下人耻笑,不顾你的身份与地位、权力,然后放下一切把我带走?”
韩谨语气有些激动,她说着回身睇望,还未看到身后的身影,突然腰间被一手环来紧紧地固定住,随即她便感到两腿离了地。
“啊!”
韩谨低声惊呼,还未来得及回头看,便已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