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彼此间感觉不出一丝的姊妹情。
韩谨与诸楚若面对着沉默许久,忽地诸楚若拍了拍韩谨的手,微微笑着开口问韩谨道:“这几日听说你胃口不好,是否身体不适?”诸楚若向跟来的侍女点了点头,便见一名拎着食盒的侍女走上前把手中的食盒递给了紫嫣,随即诸楚若又对韩谨说道:“这是我们南赵才有的糕点,以前大王怕我吃不过北赵的食物,所以特地去南赵请来的御厨。这几日听说你胃口不好,所以今日一早我让御厨给你做了些清淡可口的糕点,也不知你是否会喜欢,要不姊姊先尝尝,若不合口味,改日我再叫人另做些你喜欢的。”
听闻诸楚若此番关心的话,韩谨莞尔一笑,淡淡地抽回被诸楚若抓着的手,拂了拂额头上垂下来的几根发丝,说道:“多谢皇后关心,我并没有身体不适,可能是上次病得太重伤了元气,所以最近才会感到没胃口,过些天等病根除了就会好转的。”韩谨说着,只见诸楚若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她从容地垂下了脸。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片刻,诸楚若抬起脸,淡淡地说了几句,便扶着身旁侍女的手臂站起身来,随即回转头来,又说:“最近孩子闹腾得很,瞧,坐这么一会儿又想睡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空,我再过来看姊姊。啊~”诸楚若说着捂了嘴打了个哈欠,接着便慢悠悠地往楼梯口去。
“我送你!”韩谨客气地追上前几步,却见诸楚若匆忙回头,阻止道:“姊姊不用送了,你身体欠佳,还是先去歇着吧!”
既然诸楚若如此说,韩谨也就不客气地止住了脚步,目送着诸楚若有些浮肿的身影拐了木梯去。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刚目送诸楚若的身影离开视线,忽地听到耳边紫嫣怒声说道,韩谨浑然一怔,眉头骤然一紧,她倏地瞠目回眸睇望,却见紫嫣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而凌厉的目光仍盯着拐弯处,韩谨心底咯噔了一下,一串疑问突地扑上心头。
为何紫嫣会有如此表情?为何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了解紫嫣,总觉得紫嫣有很多事隐瞒着她,而且紫嫣一向的为人根本不容许她在别人面前对诸楚若不敬,她最近为何处处如此反常?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咚咚~
一阵踩楼梯声在耳边停住,韩谨迷茫的视线疑惑地往楼阁外探去,她静静地目视着诸楚若领着数名侍女出了院门。
待宫院内一切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后,韩谨突然低声问紫嫣道:“紫嫣你为何如此说皇后,你好像对皇后处处都低防着,难道你也猜到皇后会对我有所不轨?”
听闻韩谨淡然无波动的话,只见紫嫣凝望着院门处,似气恼地随口说道:“何只是知道,而是早已认准了她会对你有所不轨,如今看来之前你中蛊咒一事铁定跟她有关。”
“紫嫣你说什么?”
韩谨赫然一声惊问,她难以置信地睁大惊愕的双眸紧盯锁紫嫣的脸,却见紫嫣恍然一怔,似有惊吓地转过脸来,一副瞠目结舌说错话的惊恐模样。
见此情景,韩谨心头的疑惑亦是层层泛起,她双眸一烁,猛地伸手抓住了紫嫣的手臂,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此刻韩谨内心复杂不堪,她不明白紫嫣为何要隐瞒她这些。
韩谨那双猜疑不定的眼眸愈见深沉,而她的脸上也显得格外凝重,锐利的眸光紧盯着紫嫣紧绷的脸,压低声音严肃地问:“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我中蛊咒,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之前我一度昏迷多日不醒是因为中了蛊咒?”
“这…我…”紫嫣惊愕不堪,亦是不知所措。
见她如此模样,韩谨心底浮现出一丝恐惧,她无法相信紫嫣会做出这样欺上瞒下的事,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此事你为何要隐瞒我?”韩谨一字一句地问出了口,语气凌厉却又显得平静。
“夫人,饶恕紫嫣吧!”突然紫嫣蹲身想要跪地求饶,不料韩谨拽着她的手臂未能如她的愿,这让紫嫣更是不知该如何自处,此时却又听韩谨失望道:“我如此信任你,可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算计我,欺骗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紫嫣并无恶意,紫嫣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夫人找回自我……”
“不要再跟我狡辩,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否则我不会再原谅你,也不需要你这样的人留在我身边。”韩谨说着拉着紫嫣的手臂直往卧房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