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这般鄙视的过、讥讽过,而且还是个女人,这让他脸面何存,但是他却亦然抵死的忍住男人的骄傲,在心里贬低着自己来平衡心态。
注视着赵蜀风的表情变化,韩谨明白他这是为何,但是想到他努力的为自己改变,她的胸口憋闷的像是快要炸开。
噗嗤!突然韩谨喷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随即韩谨一阵捧腹大笑,她笑得很大声,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形象。
泪水随着一阵阵笑声像着了魔般的不断从韩谨的眸眶中溢出,她感觉自己胸口难受的快要窒息,那双在袖口中的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裳,她努力隐忍着泪水的流淌,却发现已无法止住那份悲痛的宣泄。
“你……”
见韩谨突然如此,赵蜀风忽地慌了手脚,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去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最后他迅速的从怀中摸出一块白色锦帕递给了韩谨,酷酷地说道:“女人啊女人,嘲笑了别人自己倒是先哭起来了,被你嘲笑的人也想哭,那该怎么办?”
“呵呵!”闻声,韩谨骤然捂着哭笑了几声,她抽过赵蜀风递过来的白色锦怕,抬起泪眸,说道:“你若想哭那就一起哭,反正我是早被人看多了笑话已不怕再被别人笑,倒是你一个大男人若真的在大庭广众与我比哭,这可真是笑话中的笑话,说不定会笑死人的。”几句玩笑话之后,韩谨发现小舟也已行至龙船边,她赶紧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振作了一番。
龙船上的几名太监早就在船沿边等着小舟靠近,之后他们帮着船家把船拉稳,接着放上船板。
小舟靠着龙船固定住,韩谨便扶着船沿缓缓站起了身,刚想踏着船板往龙船上去,身后突然一个力道把她横抱了起来。瞬眼间,韩谨只觉得自己忽地一下腾空、忽地一下落地,当自己感到害怕时,赵蜀风已把她安然无恙的放置在了夹板上。
“晋王、夫人!”
一名太监给他们行了礼,做了个请的姿势,之后韩谨与赵蜀风便一前一后跟着太监绕过莺莺燕燕,去了赵义云所处的舫室。
雅致的船舫内,只有赵义云与诸楚若二人坐在一处闲聊,所以船舫内显得有些空荡。淡淡花香混杂着湖水味丝丝溢进室内,空气也变得清新诱人。
“你们来啦!先过来坐吧!”赵义云没有半点帝王的架子,他见韩谨与赵蜀风进了船舫,忙让玉戈安排他们入座,接着又道:“等会儿去灵山附近赏花,那边人潮较少,比较不会拥挤。”
赵义云谈吐温文而自然,可他的眸光却不时的瞄向韩谨,忽然注意到韩谨眼眶泛红,赵义云骤然一怔,心头也随之一紧,他顿时转头睇向赵蜀风,随即向赵蜀风投去了不悦的目光,不料赵蜀风却向他耸肩挤眼,表现出一脸的无辜,接着他又装出自己是受害人般的模样斜眸瞟了眼韩谨,最后他便坐正身体,微微抬起下巴恢复成他原有的骄傲之色。
看着韩谨低头不语的模样,赵义云的内心不晓得要怎么形容,有些情绪也就表现在了他的脸上。然而坐于赵义云身旁的诸楚若却注意着他的反应,见他如此,她自是明白他的心思,此刻诸楚若脸色铁青,她双眸泛着怒光转眸白了眼韩谨。
见韩谨的神情有些怪异,诸楚若不免紧盯了眼,忽闻韩谨脸上一线未擦干的泪光,诸楚若不经意的扯嘴诡媚的一笑,说道:“姊姊这是怎么了,似乎刚哭过,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听此一问,韩谨恍然从游思中惊醒,她忙抬起两手抹了抹两边的脸额,匆忙的拢出笑容道:“多谢皇后关心,并未有人欺负我,只是刚才坐在小舟上,小舟摇晃的利害,所以湖水溅在了脸上。”
“若真是如此,我与大王也就放心了。”诸楚若优雅地说着,扭头睇望赵义云,却见赵义云回眸看她,她便向赵义云微微一笑,接着又道:“前些日子大王与我商量过你们的婚事,不知晋王对此有何打算?”
听闻此番问话,赵蜀风掀了掀嘴角,他鄙视的瞟了眼诸楚若,邪魅一笑,说道:“我们的事就不劳烦皇后费心了,倒是大王的心,皇后得好好看紧,可别让别的女人抢走,到时候皇后就得不偿失了。”赵蜀风说着斜眼轻瞄赵义云,见赵义云脸色忽地一沈,一抹邪肆的笑意瞬间染上了赵蜀风的嘴脸。
“呵呵!是啊!”
诸楚若笑得很尴尬,她嘴角也有些抽搐,似乎被气的不轻。
船舫内气氛很是尴尬,韩谨却一味的低头沈思,而今日遇上燕彦,很多往事又一幕幕的在她心底泛起,让她再一次陷入回忆中。
“大王,船已到岸,是否要上岸?”玉戈的声音打破了船舫内的气氛。赵义云转眸一顿,轻道:“好,上岸!”
赵义云一声命令,所有人都开始准备着上岸,唯有韩谨却仍坐着未动,她低垂着脸一副呆滞的模样盯着甲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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