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双入耳--聂不胜相思震胸间--思,我思聂天?”
那双狭长的鹰眼黑瞳内笑意越蓄越满,两片薄薄的唇也不由的微微张开,丝丝笑容浮现在了赵蜀风的嘴角…….
突然赵蜀风腾地站起身,灵眸往屋内一扫,命令口气说道:“你们都先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严肃却又夹着欢喜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惊愕,而赵蜀风那张变的柔和的脸,也让御医为之讶异,但是他们却都不敢多言,纷纷领命退出了房间,最后一直站在一旁的玉戈出屋时顺手带上了门。
众人出了房间,房间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可也能感受到与平时不一样的气氛。淡淡地药物徘徊在空气中,笼罩着整个房间,却又让心情变的压抑。
“谨儿!”
低沈的声音颤抖着从赵蜀风口中溢出,他单腿跪地,一手紧紧握住韩谨仍不时哆嗦着的手,另一手伸去抚上了她的脸,看着韩谨仍紧皱眉头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赵蜀风亦是心痛难忍……
“不要…不要再抓我……放了我……让我走……”突然韩谨一阵低喊,她的身体左右乱动,彷佛在挣扎着求救。
赵蜀风心疼的紧紧抓着韩谨的手不放,另一手不断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他努力的想让她平静下来,可她却越来越痛苦,额头上的汗水仍整串整串的滴落在枕边,那张憔悴的脸是白一阵红一阵,似乎痛苦永无止尽的向她侵袭而来,彷佛要摧毁她最后一道防护线。
看着韩谨如此痛苦,赵蜀风的心彷佛随之撕成了碎片,痛的他难以呼吸,他随着她的身体颤抖而颤抖,他的心也随着她愈演愈烈的挣扎而挣扎。
“谨儿,你一定要振作,你忘了还有聂儿了吗?你不能抛下他,就算所有人都对不起你,可他是你的亲骨肉,你不能扔下他不管。谨儿…你一定要坚强,你忘了你与我相抗的过去了吗?那般的艰苦你都熬过来了,为何现在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要把你击垮,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你如果真恨我,你就要起来看着我为你痛苦、为你心碎……”赵蜀风一遍遍的在韩谨耳边说着,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失了光泽的双眸流淌出了男儿宝贵的泪水,他不再骄傲,不再自以为是,此刻他只是个即将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可怜男人,而且在她逐渐离他远去的同时,他仍没有得到她的原谅,这是何等的悲哀,即便再生再世,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难道他真的要这样看着她玉碎香消,然后抱着遗憾过一生?不,他做不到,他不能看着她死,他还没向她表白,还没给她想要的温暖,他不能就此放手,就算她到了鬼门关,他也要把她拉回来……
“你起来,不要再继续睡!”赵蜀风大吼了声,忽然抓住韩谨的肩使力摇晃着她的身体,他想尝试另一种方法让她醒来,可他不但没摇醒她,却让她在一阵震荡下渐渐平静下来。
赵蜀风感觉到了韩谨的改变,他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在了床榻上,却见韩谨脸上已没有了痛苦之色,紧皱的眉头也忽地舒展开来,她整个身体也一下子瘫软,就像是没有生气的人一般。
韩谨平静了,静的叫赵蜀风感到害怕,让他开始无法平静,恐惧感一波波的侵袭他的身心与理智……
白天悄悄的过去了,夜的来临,让黑暗夺走了一切光明。
卧房外仍聚集着众多御医,而那扇房门却始终不见开启,大家只能在门外干着急,却无一人敢上前敲门问事。
天色越来越暗,而一直在卧房外等着的玉戈早已急的团团转,他不时的走到窗子旁,偷偷的从窗子细缝处往屋里瞄,可屋内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实在没办法,玉戈只好清了清喉咙,对御医们吩咐道:“看这情形,晋王也不知何时会出来,你们商量着先留一部份人在这里守着,其余的人就先回去休息,然后在一批一批的轮流着来换班,你们看如何?”
“玉公公这办法好,小臣这就商量着安排!”御医院的总管上前应声,随即便跟几个御医院的管事商量了起来。
这事是解决了,可玉戈还是烦恼,他往一旁候着的伺女仆人堆里扫了眼,见紫嫣站在伺女们前头,她一眉不展、急不可待的伸长脖子不时的往这边房门去瞅。
“唉~”
玉戈哀叹了声,走去了紫嫣身旁,说道:“紫嫣姑娘,夫人这病到底是怎么得的?”
听闻玉戈的问话,紫嫣赫然一怔,她一阵恍惚,仓促的扭头望向玉戈。紫嫣垂眸稍稍的思索了一番,莫名地问道:“玉公公,你知道蛊咒这东西吗?”
“啥?”玉戈骤然一惊,那双细窄的眼睛忽地瞠的老大,他有些惊慌的撇开头,却又忙道:“没,没听说过,哪来这玩意儿。”玉戈的话语有些慌张,他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反常,忙一阵振作,故作严肃道:“你这丫头哪里听来的这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