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并没有求生欲……”
“什么?”赵蜀风的声音凉如冰霜,他的身体微微一阵晃动,整个人往后颠了步,恐惧感也在此刻染上了赵蜀风那张瞬间煞白的脸,他往床榻上气虚如游丝的韩谨睇望了眼,努力的支撑着身体,那双雾蒙蒙的眼眸却逐渐染上邪恶之气,在漆黑瞳孔内放射出光芒彷佛魔鬼的魅眼,能促使人不颤而栗,渐渐被那股气势逼退心中每一分的抵抗。忽地赵蜀风转眸冷望大夫,他浑身散发出野兽般的魔性,压低声音对房内所有的人说道:“你们最好给我听清楚,若她真的醒不过来,我就让全天下的医者都为她陪葬!”这一狂傲言语一出口,大夫以及所有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吓。
之后赵蜀风招来了李信,命令李信召集大量人马先在北赵寻找名医,李信接到命令之后亦不敢耽搁,当日他便出动了留在汴京防守的一部份兵马,至于韩谨这一病对赵国的影响也就不言而喻了。
然而此等大事自然很快便传进了皇宫,一早玉戈收到消息之后,便十万火急地赶去赵义云的寝殿禀报,这等事关系着赵国上下的安宁,任谁也不敢耽搁。
御书房排窗整排的敞开着,阳光肆意的闯入,大殿内显得格外亮堂,而在长长的书桌边的身影却愈加突显得萎糜不振。
“唉……唉……唉……”
没完没了的哀叹声陆陆续续地从赵义云口中叹出,而那张在淡淡地光晕中显得通透的脸上也是愁云密布、一眉目展。
从赵蜀风回汴京那日之后,赵义云便无一日能安心。这些天来,赵义云是吃不下,睡不好,屡次想亲自去荣国府,可碍于赵蜀风的脸面,他还有耐着性子忍住了,但是,想起韩谨在荣国府内受着身心的交熬,赵义云便又忍不住牵挂闹心。
赵义云的眉目间越揪越紧,然而他虽很想撮和韩谨与赵蜀风,但是此刻他竟感到后悔,同时也责怪自己不该把韩谨带回北赵,更不该去打扰她的平静生活……
“大王!”
耳边响起了一转娇柔的声音,赵义云恍然一怔,这才从迷茫中缓过神来,他放下撑着下巴的拳头,往身旁睇望了眼,见身姿有些臃肿的诸楚若优雅的笑着站在他身旁,赵义云一愣,匆匆收起情绪,随即拢起了笑脸,似有关心地道:“御医不是说过么,这个时候最容易动胎气的,你怎么还到处乱跑。”赵义云说着很体贴地扶诸楚若坐在身旁,虽说诸楚若也为他生了两子个孩子,可前两个都是公主,所以赵义云把希望全放在了这一胎,自然十分重视她的身体状况。
“大王多日没去楚若寝宫,所以楚若便忍不住过来看看大王是否安好。”诸楚若放开赵义云相扶的手,好看的眉眼早已笑弯,可她的眸光却始终不离赵义云的脸,见赵义云一如既往的温文雅态,诸楚若这才会心一笑, 淡淡地转过视线来。
赵义云凝了眼诸楚若,稍稍斟酌之后,便慌称道:“喔!这几日朝务繁忙,所以孤也就没能抽出空去看你。”听闻此番话,诸楚若抬起带着一丝异样的眼眸轻瞄了眼赵义云,见他有些不自然地转过脸去,诸楚若的脸随即跨了下来,她咬着唇,转眸略思之后,便道:“是么,楚若还以为大王在为荣国夫人操心呢!”
“怎么会?”赵义云忽地一怔,匆忙振作。
“楚若只是猜测罢了,楚若想晋王霸占荣国府之事,岂能不让大王担忧的。”诸楚若轻声几语,她拉了拉袖口边的紫色薄纱,便弯了弯嘴角,说道:“其实大王不必为此担忧,晋王的心思大家都很明白,他这些年一直未娶,不就是为了等我姊姊,既然我姊姊已守寡多年,如今他们又到了一起,那么大王何不趁早为他们把婚事办了,也可了了大王一桩心事。”诸楚若说完话,很久,赵义云也未答话。
赵义云温雅的脸上缓缓染上忧虑,愁容也浮现在了他的眸中,他低下了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儿,因为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做决定。
若只考虑赵蜀风,那他确实该早日为他们完婚,可是,站在韩谨的立场,他却又感到力不从心。他真的不想再强迫韩谨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更何况他一早就答应过她不再勉强她的。这于情于理,赵义云都很为难,无论做了何种决定他势必得伤害到他们其中一人。
“唉……”长长的哀叹声又忍不住从口中意出。
“大王,大王……”
“呃!”诸楚若多声呼唤,赵义云恍惚着走出忧郁,他转眸睇望了眼诸楚若,便说道:“这事得让荣国夫人同意才行,毕竟这是她的终身大事,而如今她好歹也是官职一品,所以不得草率办理。”
“大王说的有理,楚若倒是一时忘了大王已给二姊姊按了个新头衔。”
对于赵义云无故把韩谨带回北赵一事,诸楚若早已气得七窍生烟,为此也卧床小躺了几日,虽说是因为怀孕初期身体虚的关系,但是还是在于赵义云把韩谨带回北赵一事因此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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