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他总得说些什么吧!那就说吧!
“这兔子那弄来的?”
想了半天,赵蜀风不知怎的竟把小兔子扯了进来,也许他真的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好,而且他也很担心说了其它的话题又会把事情搞砸。
“是大王昨日派人送来的,也不知他哪弄来的。”韩谨口气很淡的随意回应,丝毫没把他当敌人一样看待,这让赵蜀风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但是听说是赵义云送的兔子,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脸色也愈渐变的阴冷,突然他带着酸味冷声道:“他为何无故送你这种东西?你喜欢这种小动物,为何从没听你跟提起?”
“好像这事不用晋王费心管吧!还有不是每件事都要用说,很多事是得用心去体会。”韩谨轻瞄了他一眼,便又低头继续逗弄小兔子。
突然赵蜀风动作敏捷的弯身,一把揪住兔子的毛,狠狠的往一处甩去,啪的一声兔子摔在了石板地上,鲜红的血晕染了白色的毛发,兔子一阵打滚之后,便没了气息。见此情景,韩谨惊愕地抬眸望着他,却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摸样伸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臂膀,骤然一拽,她被强迫着拉站起了身,狼狈地一阵左摇又晃,最后只能随着他的力道而向他倾倒。
赵蜀风一双带着邪恶的鹰眼紧紧地锁着她的娇颜,他眸中怒意燃烧,随即阴声冷道:“他就这么好?你要玩兔子,改天我帮你去抓,不准你再拿别的男人的东西,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酸楚在赵蜀风心间游走,还夹着说不出的苦涩与气恼,他妒忌,真的很妒忌……
“奴才叩见晋王、荣国夫人!”
突然从赵蜀风身后传来了玉戈的声音,赵蜀风一怔,抓着韩谨的手紧了紧,他顺势把她拉进了怀中,这才扭头看向了身后。见玉戈手中拿着一个明黄色锦缎的包裹,赵蜀风阴冷的双眸微微眯起,寒意亦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他咬了咬牙,厉声道:“你来做什么?”带着怒火的冷声,让玉戈心底一惊,即便他是赵义云派来的,也不敢过于嚣张,他微微弯着腰,恭敬回道:“回禀晋王,是大王派奴才给夫人送东西过来……”玉戈瞄见石板地上的死兔子,战战兢兢,脑袋越垂越低。
“她什么东西都不需要,拿回去。”玉戈还未说完,赵蜀风便替韩谨一口回决。
韩谨牵动了一下嘴角,心平气和的从赵蜀风怀中探出头,她轻瞄了眼玉戈,却见玉戈一副找人救急的模样,不知所措的偷瞄着她,她睨了眼玉戈手中的包裹,见他拿着包裹有些吃力,便想起前几日跟赵义云提过晋州的砚台笔墨,她也有些明白包裹里装的是何物。说起赵义云,韩谨不仅感到一丝安慰,他身为帝王却能如此心细、体贴,实在是难得,比起身旁的这个大沙猪真是天壤之别。
“唉!”韩谨转眸瞟了赵蜀风一眼,在心底默默地哀叹了声,便垂眸稍稍掂量了番,许久,才轻声说道:“谁说我不需要的?晋州的砚台笔墨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你!”
赵蜀风一阵咬牙切齿,脸色愈加难看的吓人,可韩谨却丝毫不在乎他的反应,用力挣脱了他的手,优雅的向玉戈走了几步,便伸手要去接玉戈手中的包裹,不料赵蜀风大跨步上前重重一拍,玉戈手中的包裹顿时飞了出去。
哐堂!包裹摔在了地面,随之一阵破碎的声响。
一旁的玉戈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身子颤得没停,根本不敢抬头看。而韩谨却依然镇定无波,她看了眼地上的包裹,面无表情的转眸对玉戈道:“玉公公!大王的礼我都收了,回去替我谢谢大王,告诉大王改日有空我会亲自前去答谢他的。”韩谨说着抬起锐眸狠瞪了赵蜀风一眼,便又说道:“至于昨日派人送来的小白兔……今日我府上刚闯进一匹凶神恶煞、不知所谓的大野狼,不慎将小白兔咬死,还望大王勿怪我没有好好疼惜。”
“是,是……奴才明白,奴……”玉戈应着声不经意的抬头,恰巧凝见赵蜀风冷眼瞄他,他忽地把话硬生生的吞下了肚,便不敢再多言。
玉戈离开了荣国府后,赵蜀风拽着韩谨往一处去,紫嫣见状要上前阻拦,韩谨却向紫嫣摇了摇头阻止了她的行为,无奈紫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谨被拉进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