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前诸国二公主品行优良, 气度豁达,深得孤王赏识,特封前诸国二公主为荣国夫人, 赐一品功之头衔,及北赵京都良田百亩, 宅院一座,钦此。”
那日湖边交谈之后, 赵义云当日就拟了圣旨, 如此一来,韩谨也就名正言顺、正大光明地跟着赵义云回了北赵。
赵蜀风坐在马车内,身上仍穿着那身黑色镶着银色花纹的衣衫, 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 成熟了许多,那张古铜色的面庞看起来更稳重、更有魅力, 黑眸炯炯有神依然蕴含着淡淡地邪气, 却少了几份傲色。
本以为在五年前就能让她自愿来他的身边,谁知她竟用出人意料地解决了亡国之难,之后他想了许多计谋去对付她,却毫无施展之地,还有那个让他无法查清身世的诸聂天也在一夕之间无故的失踪了, 这让他更为猜疑诸聂天的身世。然而诸聂天是诸国的新帝王,可他的身世注定他不被重视,诸国与赵国一合并, 他也就从此被人忽略,然而赵蜀风却没有一天不在找他。
在这三年的悠悠岁月中,除了寻找诸聂天的去向,他还在为征服她而努力,而那股傲气却在年月的消磨中,逐渐被思念取代,还有她曾经给他的温柔,他没有一天忘记过,虽然她的温柔与体贴带着虚假,只因他从没尝试过幸福滋味,因她而感到过的那一丝幸福却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中。
天生的霸气,不服输的个性,却仍在支撑着他一步步地走下去,然而,如今他费尽心机打江山、收天下,已不只是满足自己的征服欲望。
几日前,他得到了消息说韩谨出了禁宫,还被策封,并跟着赵义云回了北赵,为此,赵蜀风很担心,他不知道自己担心什么,可还是耐不住性子,抛下一切事物赶回北赵。
那日与她一别已是五年,不知她如今是何模样,这几年他一直在暗中窥探着她,至于在那场不战而平的战争中她放弃了统治者的地位,放弃了尊严,还放弃了她一直追求的自由,这些让他错认为她既使一无所有,也不愿来他的身边,但是他却做不到成全她,也许是因为从小失去温暖的缘故吧,他真的很渴望她曾经给他的那份温暖,就算短暂,他也想再拥有一回。
那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挽回?他很迷茫,但是不管再次面对她时会是如何场面,即便要他降低身段、放下脸面,他都要把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不再给她离开的机会……
“晋王,到了!”
李信有力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赵蜀风缓过神来,睁开有些疲惫的双眸,随即伸手拉开了车帘,他抬眸睇望了眼晋王府的宅院,垂眸稍做思索,说道:“直接前望荣国夫人的府宅。”
马车又开始碾着石板路前行,从府门口迎来的袁总管与众位大臣见马车离开,纷纷顿住了脚步,无人敢上前阻拦。
光线从马车帘的缝隙处溢进,温柔的映照上那张俊朗的脸庞,却显得赵蜀风的面色更为苍白,邪魅的双眸也缓缓蒙上了一层迷雾,他眉心越皱越紧,一波波莫名的感觉不断从他心底湛起,他有些紧张,也很迷茫,还有些担心。
她经历了那么多次的磨难,又承受着亡国的悲哀,亦不知她如今已成何样,是不是满面沧桑?是不是满心憔悴、容颜尽失、一眉不展?还能在她身上找到当年的韩谨的影子吗?此刻他多么希望她仍像从前一般的倔强,也许倔强才能成为她活的安好的理由吧!
来到荣国府门前,赵蜀风不顾守门家丁的阻拦直接奔往院内,他脚步一阵匆忙来一阵迟疑,紧皱的眉目始终不见舒展……
“紫嫣,跑了,跑了,快追,快追!”
经过偌大的花园,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传入赵蜀风耳内,那声音欢快而轻松自在,他不敢相信那是她的声音。
赵蜀风顿住了脚步,他垂下头稍稍斟酌了一番,这才抬眸寻向声音处,却在一处景色怡人的假山旁凝见两抹妖魅的身影追逐、欢笑,她们拎着裙摆、弯着身、低垂脑袋在花丛中寻找着什么,一白一紫两身影,有些分不出谁是谁。
“夫人,在那,在那,它往那处跑了!”突然紫嫣朗着站直身体,伸手指着赵蜀风站立的地方,忽闻赵蜀风的身影,紫嫣骤然停住了举动。
赵蜀风低头寻了眼,见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蹿到了他的脚边,他弯下身,不费气力就拎了兔子的耳朵,稳稳地抓在了手中。
“在哪?在哪?紫嫣在哪?”韩谨突然从花丛中冒出脑袋来,她顺着紫嫣指着的方向寻了过去,见草丛中没了小白兔的身影,她便头也不抬的弯着身子追了过去。
听闻韩谨可爱的声音,赵蜀风把视线从兔子身上移开,凝眸望向了那抹向他逼近的身影。那真的是她吗?他不太敢相信,可他却莫名的开口道;“都多大岁数了,居然还玩小姑娘的玩意儿!”
一转带着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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