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的玉鼎内散发着阵阵淡淡地熏香,热气从桌上的杯中袅袅升起,突然帐帘被人轻轻掀开,一线强烈的光亮随之溢进,而带进来的一阵风也吹散了帐内的芳香。
“又有何事要来烦孤?”赵义云不经意地抬起头来,见玉戈一副要上前请示的模样,他便先问了句。
“大王!”玉戈忙上前弯了身,双手托着纸扇抬至头顶,恭敬地回道:“刚军营外闯进一辆马车,车内的人未出来露面,只是让车夫呈上了此物,说是大王一睹便知此人的来历。”
“哦!”赵义云小有吃惊,那双明亮的眼眸微微一阵转动,忽而他凝眸睇望玉戈呈上的纸扇,稍顿他便接过了纸扇缓缓打开,随着手的动作,一副明月照湖的夜景逐渐呈现在了他的眼底,而纸扇全数打开,在美丽的湖色夜景旁还提有一首诗。
赵义云赏着纸扇上的画,浏览着纸扇上的诗,那双纯净的眼眸闪烁不已,他笑逐颜开,口中不自觉得叹道:“好 个<<水调歌头>>,好一幅望明湖的夜景。”
得此一物,赵义云自是明白来者何人。对文才艺术,赵义云向来极为爱好,而上次选驸马时,她所赠的那幅望明湖全景的油画,至今他仍为此感叹,也由衷的佩服她的才情。然而得知她曾经的经历,回想起赵国酒宴上的一场高超的舞艺,还有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在他心中又开始动荡不已。他对她除了敬佩之外,也许内心早已多了其它的感觉,只是她是赵蜀风要的女人。
想起赵蜀风所送之信,他亦是不能去争,而且他也会助赵蜀风一臂之力,完成他的心愿,以此安定他们兄弟间的感情。
帐帘被从帐外伸进的手轻轻掀开,玉戈将来人请进账内,随即他停在了帐门边,微微弯着腰十分恭敬的做着请的姿势。
一抹白色身影步进帐内,此人正是一身男装、金冠绾发的韩谨。而今她的打扮,与曾经诸楚安得习惯极为相似,还有她的脸部表情与神态也在追寻着诸楚安得味道,似乎有些东西已深刻的印在了她的心底,挥也挥不去,吹也吹不散。
韩谨踏进帐,稍稍站稳,淡淡抬起水眸,却见赵义云温文儒雅的迎上前来接引,然而韩谨淡雅气质却因此增添了几分严肃,她上前行礼道:”楚姬拜见赵王!”
“二公主不必多礼!”赵义云眉开眼笑连忙相扶,他客气地说了句,便请她入座,但是韩谨并未入坐,那双清澈的眼眸却变得深沉,她站在他面前,眸光锐利地盯着他,说道:“赵王应该也明白本公主此次前来的目的,关于赵国如此大肆举动来收复诸国,扰民忧民,弄得诸国百姓不得安宁,为此,本公主也不想与你客气。”
一番英正言明之语,让赵义云倍感讶异,满面笑容也随之隐去。他亦是没想到一向优雅温柔的诸楚姬竟也有如此一面,倒是让他从新认识了她,不过,话说回来,她此次前来是何目的,他虽有小猜一二,但是见她如此态度,却又叫他迷茫。
赵义云仍面带笑容,很客气地问道:“不知二公主前来所为何事?还望直说,若不见意,就先坐下来慢慢谈。”他的话语十分诚恳,一点不像即将要攻打对方的敌人。
韩谨垂眸稍做斟酌,却依然没有入座,她转睛淡淡地看向赵义云,此刻她的目光不再锐利,接着她嘴角溢出一丝微笑,说道:“赵王不必客气,今日来此,本公主有些事要与赵王商量,但是也有些事想帮着赵王解决。”
“呃!”赵义云一阵呆愣,不明白她话中之意,却见韩谨一脸正经地说道:“诸国本是想与赵国谈和,也有意想与赵国合并成一国,赵国有兵,诸国有财,两国相并,国力蒸蒸日上不在话下,而百姓和乐极其重要。但是赵王却兴师动众带领如此之多的兵力来围攻诸国,这让我何等的失望。本以为赵王是个仁义之君,虽不念往日两国同盟之面,也该念曾经诸国对赵国的相助之恩,可赵王既忘恩负义,又不择手段的来对付诸国,真是伤透了我一片信任之心。”
“唉!”韩谨轻叹了口气,见赵义云欲开口,她忙又感叹道:“没想到我一个女子在你们赵国红营帐下承受那般耻辱,而今也能为了百姓而不去计较,可赵王却无法容忍一个无兵无卒的国家的存在,这真叫人感到汗颜!所以为了避免诸国的老百姓遭赵军乱杀,我也不想对你们再客气。”她的语气越说越尖锐,镇定无波的双眸也灿出自信与决心。
赵义云的笑容不知觉的沉了下来,一丝愧意也在他眸眶内浮现,此刻他不知该说什么好,而她所说的一切也都句句在理,但是一向机智设想周到的她,今日为何会在他面前如此残言不记后果,这让他难以理解。
他不经意的凝望向那张秀气而不失妩媚的脸,那双水灵的眼眸深邃而不见底,他无法从她那双没有波动的眼眸中看出一丝异样,在无意中他却被她无形中的气势所吸引。忽而他嘴角一牵,莞尔一笑,似有玩味地问:“你只身一人前来,难道就不怕孤囚禁你,然后逼迫诸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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