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是什麽?而且如今她又跟他争王位,难道她是为了他们一家三口能够顺利在一起?
诸楚安越想越气,怒火早已冲昏了他的头脑,甚至杀气渐浓,愤怒、妒忌早已冲散了他的理智,他怒视着硕雷,却又听硕雷说道:“要杀要剐朝着我来,千万不要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硕雷低沈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这让诸楚安愈加地恼怒不堪,他压低着声音,怒吼道:“你不说,我也会送你上路,等你死了以后,我会让孩子去陪你的。”一字一句都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硕雷不明白诸楚安为何如此,但是,他知道跟他多说也无益,于是,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发现行动已自如,接着他敏捷地扫了眼身旁两人,趁着他们不留心,他突然挣开那两人的手,飞速去抽出另一名侍卫腰间的刀,快步转身到了亭子外,准备与他们对战。
“呵!”诸楚安冷笑了声,便轻功飞出了亭子。
一场厮杀展开,但是硕雷却发现自己无法施展内力,只能用表面的招式应付诸楚安,这样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才与诸楚安过了几招,硕雷便已被他逼进了树林。忽地诸楚安风速般转身,剑尖直向硕雷刺来,而他却不急闪躲,眼睁睁的看着诸楚安的剑刺入了他的左肩,他一阵吃痛,仓促地退后了几步,诸楚安却紧追不舍地像他逼近。
树叶满天飞舞,厮杀声荡气回肠,刀光剑影在林中忽隐忽现,惊心而又夺魄……
不知过了多久,在小树林的尽头,却只见诸楚安的孤影,他一个手持刀剑,剑光闪烁间透出一丝红光,鲜红的血从沿着刀刃缓缓滴落,惊心而又夺目,然而他白色的衣衫前襟,斑斑点点整片都是血渍,可他却完毫无损,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诸楚安缓缓转过脸来,那双尖锐无比却又带着伤感的眼眸,泛出怨恨与不甘,他紧紧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
“太子!硕雷已滚下山涯,是否要去收山?”两名侍卫从一处赶了过来,急着向诸楚安询问,而他却冷漠的转眸,阴声冷道:“不用了,他中了蛇迭花之毒,又受了伤,即便摔不死,也活不久。”
“那个孩子怎么处理?”随从又问了句。
“去把他带过来,不准伤他半根汗毛,否则……”诸楚安没有说完,他扔了剑便走出了树林。
翌日,
晨曦,淡淡地光晕犹带着一丝冬日的萧瑟染在屋顶,几缕微薄的亮光从门窗内溢进,昏暗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气色。
宫院内走动的太监宫女也开始多了起来,他们忙碌着,准备一天事物。
太阳从褐瓦顶缓缓升起,照亮了皇宫内外,一辆载着御医的马车停在了诸敬烨的寝宫外。
寝宫内很静,没有一点的声音,过了许久,几声杂乱的脚步从寝室内传出。
“御医,太王的身体如何?”
韩谨领着御医走出诸敬烨的寝室。御医低着头,一副心惊胆战、生怕连累自己的模样,恐声说道:“二公主,大王恐怕……小的无用,二公主饶命。”御医说着说着,便噗通一声跪了地。
“起来吧!我不会怪罪你们的,只是大王到底是什么病,你得给我详细说明。”韩谨淡淡地说着。
“这…,大王的病因小的o除查出。”
“什么?”韩谨忽地心头一紧,她那张充满狐疑的脸愈渐阴沈。
阳光从窗口直射进来,韩谨苍白的脸泛出丝丝白色光晕,她紧皱的双眉已无法展开,彷佛就此打成了结。
不知过了多久,那紧皱的眉目缓缓舒展开来,她淡淡地扭转头,对身旁的福田问道:“今日怎么没见太子?”
“奴才也不知。”福田轻声回着,忽地又想到了一事,便又说道:“刚二公主在寝殿时,有人来报亦薇儿带魏紫嫣回来参见二公主,此刻正在等候召见。”
韩谨一喜,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好了。”韩谨说着垂下了眼眸,稍稍一阵思索,便从怀中摸出了那卷诸敬烨早就拟好的圣旨,说道:“昨晚大王醒来时吩咐的,他让我尽快把聂儿接到身边。”
“二公主,这是?”
韩谨把圣旨递给了福田,福田不由的一阵疑问,却见韩谨很有耐心的解释道:“这是那日大王拟的圣旨。你现在就去太子那里策封聂儿,等策封完,你便找借口把聂儿带回宫,这样太子也不好在圣旨面前阻拦。”
“是!”福田接了圣旨,匆匆的出了大殿。
韩谨也明白诸敬烨为何如此安排,想必他已知自己时日不多,只是为何他会突然重病,而又查不出原因呢?
韩谨总感觉不太对劲,所以她猜测可能有人对诸敬烨下了药,这个下药的人也必定是诸敬烨身边的人,而且能靠近诸敬烨的人除了福田还有季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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