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事!”房内传出燕彦清朗的声音。
吱吖!房门被打开,火把亮光瞬间闯入,一丝丝微弱的光照遍整个房间,赵宴面色凝重,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燕彦的穿著,见他一身睡袍,似从睡梦中被吵醒模样,他便又往他房内探视了一眼。
见赵宴如此谨慎的查探着他的房间,燕彦回身瞄了眼冒出被底的紫色衣衫,接着便挡在赵宴面前,惊慌之色地问道:”外面怎么这么吵,出了什么事了吗?”
“燕王子有所不知,刚才有人闯进了周国使节的院落。”赵宴轻声回了几句,幽眸仍紧盯燕彦不舍,他仍怀疑的观察着燕彦的脸部表情。燕彦眉目紧皱,不敢相信地道:”竟有此事,状况如何,没有死伤吧?”
“没什么大事,只是伤了几名将士,并无大碍。”赵宴隐瞒了一些事,说了遇刺客的大概经过,只是燕彦却又试探地问道:“有抓到刺客吗?”
“有,抓到了几名!”赵宴说着仍观察着他的表情。
“喔!那就好。”燕彦神情自若,脸上露出了笑意。
见燕彦如此,赵宴对他也少了几分怀疑,于是,他又道:”燕王子没什么事,小的就放心了,小的还得去他处搜寻,所以先告退,不过小的会加派人手保护燕王子的。”赵宴安慰了他几句,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对身旁的几人说道:“你们几个留下,其它的人跟我来。”
赵宴说完便匆匆离开了院落,燕彦也淡淡地退回房内,掩上了门。
翌日----
早朝过后,御书房内赵义云背门而立,阳光透入映照在他的脸上,丝丝抽搐感随之而显,双手也在他身后紧紧相握,根根青筋明显透出。
赵宴脸色凝重的低垂着头站在一旁。赵义云转身喝诉道:“有没有查出黑衣人的来路?”赵义云温文的脸有些变形,他稍顿了顿,焦虑说:“真没想到晋王一失踪,便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事,此次居然连周国的使节也被掳走,难道周国要攻打赵国的消息全属事实?可为何潜藏在周国的探子没有发消息回来,难不成已被灭口?”
见赵义云如此,赵宴也不敢莽撞的禀报,于是,他斟酌了一番,这才说道:“潜藏在周国的探子即便有了消息,可能也要再等上几日才能收到。至于昨晚之事,属下们仍追查中,而昨晚也在几名黑衣人的尸体上发现了这种令牌,所以属下认为那消息有可能全属事实。”赵宴随手伸进胸前衣襟,拿出一块银色镶边的铁牌,向赵义云走去,双手捏铁牌边沿递上。赵义云接过铁牌,当看清铁牌上所刻字样,他微[的怒眸顿时锐利,俊容也随之紧绷。
“没想到周王如此心急,竟趁着寡人大婚之际来袭击我国。”赵义云盯着铁牌背后的周字,怒气染上了眉目。
哐堂!突然赵义云把手中的铁牌扔在了地上,一阵重物坠地的巨响声,御书房外随之一阵骚动,一群侍卫神经紧绷纷纷闯入殿来,此时铁牌仍在地面上打转,发出一阵阵哐当哐当的响声……
“没你们的事,出去!”赵义云转身,一阵怒吼。
一向好脾气的赵义云突然如此,倒是吓了侍卫们一跳。
这几日国内外的动荡,再加上赵蜀风与韩谨在这种情况下失踪,早已逼地赵义云有气无处宣泄,此时一触即发,一发也就不可收拾了。
“呼~!”赵义云努力的泄了口气,他依着椅背坐下,静静地闭上眼尽量让自己的心情缓和。
过了许久,赵义云的心情总算有些舒缓,他哀叹着端起了手边的茶杯小酌了一口,发现茶水已冷掉,顿时怒火又上了来,他把茶杯重重的摔在桌上,抬眸瞪向玉戈,见玉戈怕的身体发抖,赵义云不禁苦笑了声。
“玉戈!茶冷了,替孤换杯茶。”赵义云的声音已变得平静。
“遵命!”玉戈一阵惊慌失措,忙上前端过茶杯,应声退下。
待玉戈再次进御书房,把茶给赵义云换上之后,他站在一旁有些心神不宁,他屡次开口,话到嘴边又屡次收回。
赵义云端着茶杯轻酌了一口,放下茶杯瞄向玉戈道:“玉戈你是不是有话要对孤说,从刚才到现在,孤都见你心神不定,要是换了平时你又怎会让孤喝冷茶。”
“求大王恕罪!”玉戈吞吞吐吐地上前跪地求饶了一番,接着又小心翼翼地说道:”诸国太子在侧殿已等了多时!”
“呵~这样啊!”
赵义云不禁有些好笑,他低头苦笑了声,即便也没有多做反应,也难怪玉戈不敢开口,怕是又怕燎起他的怒火吧!总之该来的怎么都会来,担心也无用。
“宣他晋见吧!”赵义云弱弱地说了句,又对另一名太监道:”移驾到御花园吧!那里气氛好些!”
赵义云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逃,如今他也只能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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