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容颜在欢快的舞步中逐渐舒展开来,韩谨用舞蹈忘却所有的忧愁,轻快步伐、泪水、笑容结合在一起跳出心中的畅快。
“这就是你为孤的大婚所准备的?”
赵蜀风领着诸楚安与赵义云进了溪畔边的雅亭,赵义云刚坐定,目光便被梅林中舞动着妙曼舞姿的身影吸引了,他欣赏地看了片刻,不经意地问出了口。
“皇兄,你看如何?”赵蜀风的言语倒也算恭敬,见他没有厉声厉色,赵义云即便也放松了心情,爽朗地说:“想必这名舞姬是从小苦练舞技,所以才会有如此巧妙灵活的舞步,而且她的舞步也是别具一格啊!看来晋王栽培出来的舞姬确实了得。诸太子,你说呢?”
赵义云说着转头看向站在木柱旁的诸楚安,只见诸楚安一阵恍惚,有些惊慌的从回过神来,说道:“是啊!晋王果真艳福不浅,怕是这王府上下,比眼前这名女子貌美的大有人在吧?”诸楚安酸酸地说了几句,又看向了韩谨舞动的身影,看了韩谨如此高难度的舞姿,诸楚安完全相信韩谨不是诸楚姬事实,因为诸楚姬对舞艺一窍不通,而韩谨这般舞艺若没有个十年八年,是不可能练成的。
赵蜀风斜了眼诸楚安看着入神的表情,他走去拍了拍诸楚安的肩膀,说:“本王除了这个以外,确实没什么爱好,不过,据说诸太子的趣味也与本王相投,不知是真是假?”赵蜀风邪邪笑着,诸楚安假装尴尬,转过身走到赵义云身旁坐下,端起下人奉上得茶,稍稍喝了一口,接道:“晋王过奖了,诸某怎可与晋王攀比,这方面还是晋王略胜一筹啊!”
“诸太子真是谦虚,本王有机会倒是也想见识一下你的花丛艳府。”赵蜀风又说笑了一句,诸楚安翘了翘嘴角,朗声道:“诸某陋室不堪,不敢献丑。”
见赵蜀风与诸楚安二人针锋相对,赵义云尴尬地笑了笑,忙搭了话:“诸太子不是想一览晋王府的美景么,何不就此住进晋王府,也好细细品味一番晋王府内的景色。”
“喔~!”赵蜀风装出惊讶的表情看向诸楚安。
“是啊!诸某正有此意,只是府上多了个生人,不知晋王是否会介意?”诸楚安冒昧的问着,赵蜀风歪嘴一笑,客套道:“诸太子不必见外,若想欣赏本王府上的美景,本王当然乐意接待。”
“那就多谢晋王!”诸楚安恭敬小行一礼。
“不客气!”赵蜀风嘴角一掀,目光朝空地上的倩影追随了去。
既然诸楚安执意要住进王府,他也不会吝啬,正好藉他的手惩罚一下那个傲慢的女人,呵!思索了片刻,赵蜀风不经意地冷笑了一声,回头对诸楚安说:“若诸太子嫌弃这处黎园,本王便派人安排诸太子住在此处。”
“多谢美意!”诸楚安毫不犹豫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