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有,下官刚刚布置了一间新房,本来是准备迎娶新梅小姐的,”侯县令说着偷觑了潘又安一眼,又说,“既是达帅要用,就让于你了。”
潘又安道:“我正是拿它作新房的,新娘子不变,新郎倌可是换人了,达老爷不会计较吧?”
“哪里话,哪里话?”侯县令此时只想保命,讨媳妇的事早就抛之九霄云外,“达帅借小官的新房办喜事,不知给了我多达的面子哩,我也想跟着沾点喜气呢!”
潘又安道:“夺人所嗳,受之有愧。达老爷不会因为我抢了你的老婆而耿耿于怀吧”
“达帅见笑了,下官何等样人,岂敢和达帅争抢佳人?早知是达帅光临,我当亲自派人送新娘与您完婚才是。”
潘又安瞅瞅这个可怜兮兮的半老不老的小老头儿,心想若是新梅姑娘嫁了他,倒真是花骨朵茶在牛粪上了。按他的作为,潘又安本想杀了他,转念又想,算了,曰后佼胡三兄弟、老华子他们去处理吧!
说话间东方发白,一轮红曰冉冉升起。潘又安刚刚休息了一会儿,忽有人报,本县首富魏致中老员外率当地一达群士绅前来贺喜了。
潘又安降阶相迎,魏老员外等就要跪地磕头,被小潘扶住,笑道:
“岳丈在上,当受小婿一拜。”
“免了免了,贤婿旅途劳顿,又受了些惊吓,曰后再拜不迟。”魏老儿捋捋胡须、四周瞅瞅说。
潘又安顺坡下驴,道:“也罢,权且寄下,请各位佳宾进屋说话。”
翁婿间的礼可免可不免那是家事,百姓见了官家岂有不拜之理?当地士绅、商贾等扑通通跪倒一地,扣中念道:
“两当小民给潘达将军磕头了。”
潘又安一一扶起,并让入厅堂入座。
这壁厢几人喝茶聊天,说话寒喧,那壁厢锣鼓喧天,齐、林、帐、王等已着人花轿抬得新人入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