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校进修时个人地小金库里存了六七万元。温明启在省煤炭局的岗位也不错,可以倒出煤炭销售指标换到外快。小金库里也有个五六万元。许胜明和周建忠就差他们挺多地,捞取的外快结余下来的也就一两万元。最次的是仁。几乎就没有小金库,捞到的外快基本上是现捞现花,没了钱就找他老娘要,但从给凌霄包了那填土工程就大翻身了。
几个家伙的家世都很好,参加工作后不跟家里要钱花就算他们好样地了,在能有人经常管吃管喝甚至管嫖的单位里或岗位上。厮混惯习出了奢侈腐烂地生活方式,花起钱来也不数数儿。
刚来党校胡天海地时。还习惯了以前的大手大脚,但这种有出项没有进项的生活潇洒了不久,许胜明和周建忠率先捉襟见肘了,埋单时就不积极了,到郝仁发财后。只要宰不到凌霄,他俩就抓郝仁的冤大头。李江和温明启的手脚后来也变小了,怕小金库见底。到夜总会吼歌时不再要酒和果盘,请客吃饭也控制在二三百元以下,而且也不敢天天去潇洒了,等到包养了小姐之后,基本上就只往凌霄地地盘跑了。
在他们埋单变得不积极后,凌霄便开始接替他们,出去潇洒时抢着埋单,三次至少他要买两次,而且每次都不在乎多花几个钱。谁钱多谁就是大爷,凌霄在这六个小团伙的地位就逐渐上升了,等到他们明白凌霄完全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成就后,把他们佩服得心里暗认凌霄是老大。
在凌霄开始舍得给他们大把花钱时,喝酒中套出凌霄地父亲是大包工头,知道他是家里的独子,父亲的就等于是他的,后来他与梁玉姿勾搭上之后,他们又怀疑他有梁玉姿的资助,一边大方地享受他的慷慨,还一边暗自有些瞧不起他。
在这学期第一次聚会时,李江宣布女友蓝宁已经答应等到进修结业后就跟他结婚,说到结婚的花费后,李江兴奋地讲着准备了什么什么的,蓝宁是听着怎么怎么地满意。到后来,周建忠就问起凌霄,问他结婚时肯定特别排场。
凌霄很明白他们一直还有点小瞧自己,趁着这话题笑道:“呵呵,这样说吧,八八年我结婚时,父亲只给我拿出了一万元,而且其中还有三几千元是跟人借的,我自己还跟人借了五千元,给我的新婚房子是只有十来平米的土坯老房子,这样子你们说我能排场吗?呵呵,如果是现在,那肯定不一样了,起码要送给老婆一辆进口轿车!”
周建忠扳指头数了一下,惊讶道:“这才不到三年呀,三年你父亲就发成这样了?”
“呵呵,很奇怪吧?不过要靠我父亲自己嘛,恐怕现在还是在一家手工业的小厂子里当技术员,每月还得为了不到一百元的工资任劳任怨
.间就发了!”
“哎,你父亲不是就你一个儿子吗?”许胜明疑问。
凌霄自豪地哈哈笑道:“对呀,就我这个儿子呀!”
他们感觉不可思议,周建忠不相信地问:“就你?”
“对!就我!就我帮着父亲从一个普通工人,发展到现在成为嵋泽市首屈一指的个体工程公司大老板,工程从县里到市里一年到头干不完,每日坐着进口皇冠车到处去奔忙。”
“凌子,你跟咱们弟兄们就别胡扯了。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帮你父亲的?”许胜明除了不相信,还嫌他不诚实。
凌霄便先介绍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当上了服务公司下属工程公司的经理,怎么到处拉业务把公司搞大,后来在“高人”指点下怎么把一个集体的工程公司转化为个人的工程公司。把他父亲扶持当了这个公司的老板之后,他又是怎么给父亲拉业务的,连编带讲实话说了好一通。
他们听着觉得挺像一回事,也就半信半疑,再结合他花钱那么理直气壮。而且来进修了,还独自一人在省城要搞规模很大的物资销售公司,就真信了是他帮助父亲的。通过他地讲述加他们的了解,深切感受到他是真有能耐,便肃然起敬。心里半点不敢小瞧他了,等到他要开建物资销售公司时。他们更是感觉到他的大手笔和大肚量。
他在这里的建的物资销售公司,在他地眼里是简单的工程,可在他们眼里就觉得很了不起了。第一步地工程,一下就要投资一百多万元,六十多万元建一栋三十间开间的二层大楼,四十多万元建诺大的院墙外加几十间库房和一间锅炉房。而且。他说他父亲的工程公司顾不上承建这里的工程,让他们给找工程公司建设。在保证质量和价格合理的前提下,让他们跟工程公司抽点回扣花花。
仁上次发了财这次没份,李江和温明启主动退出让给了许胜明和周建忠,许胜明揽二层楼地主体工程,周建忠揽了围墙、库房、锅炉房和二层楼的装潢工程。现在除了正搞地装潢工程其它的都已完工。他们的回扣自然都收到了,许胜明老实地交代拿到三万多元的回扣,周建忠拿到了四万多元的回扣。
李江和温明启在主体工程还没建好时。就把包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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