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求的。
再翻,又找到了一位,这位叫杜振义,三十六岁,是陈州市地矿局局长。陈州与嵋泽毗邻,从嵋泽到省城必经陈州,先不说此人有没有其他用途,以后起码路过陈州是有吃有喝了。
剩下一位在后面找到的,这位让他大喜过望,居然是一位市委副书记啊!这副书记任职的句宗市在省城南面。句宗市他知道没有嵋泽大,可怎么说人家也是市委副书记啊,今年才是四十岁,经过这次镀金之后肯定还能升迁。大有可用之处。
大致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他开始细看花名册,要加深印象。正看的当中,有四个人从接待二年制以上报名的那边过来了,四人当中有两个穿着警车制服,嘴上都叼着烟卷带出了一股匪气,凌霄和另几个负责接待地同学都没把他们当作是报名的。
“喂,这里是进修班的报到处吧?”开口问话的是个中等身材的警察。样子很神气,口气也很冲。
“嗯,你们有什么事?”有个同学搭腔。
是来报到的,报到都要什么玩意?”
仍是那个警察答话,凌霄他们都感诧异,莫非真是此人来报名?心里有怀疑,可也不能质疑人家。有同学就把报名事项讲出来,那警察便从包中取出报名手续放到桌上,他们都围着看这手续。看了名字更让凌霄诧异,此人居然就是他的同舍郝仁。可哪里像个好人啊?
人不能貌相,凌霄的脸上马上堆出笑容,热情地说:“你就是郝仁啊,你跟我一个寝室。走,我带你办手续去。”
仁来报到一下就遇到跟自己一个宿舍地,而且也是年轻人,不仅热情,身材高大又相貌堂堂看着就给人好感,便带着那三个欢喜地跟凌霄走了。
那个花名册是两份。凌霄起身的时候装出忘了放下手中的花名册,如果他们要就留下,不要他就带走了,一会跟郝仁办完手续送他们到宿舍后,也就到了中午要开饭的时候,他先到外面把花名册复印一份。
仁带了一辆桑塔纳警车。警车就停在接待处门口,郝仁让凌霄上车。
凌霄说不太远不用坐车,走着过去就行。在路上,郝仁跟他攀谈起来,询问了他是什么地方的人,以及工作单位。等他如实讲了之后,郝仁没有表现出对小地方人的不屑,也没有表现出诧异,诧异怎么县城里一个小书记能来进修。
看样子,郝仁在那三人面前挺有权威的。那三个好像比郝仁年龄大居然都“老大、老大”称呼着,还给拿着领来的东西,郝仁夹着包悠闲自在地跟着他们。领了东西他们又返回接待处,是要开车到宿舍那边,因为车上还有东西。是仁自己开车,这下让凌霄搞不清郝仁是领导地司机,还是人家单位里给配的车。前一个比较像,司机是领导的贴心 人,或许领导搞到一个进修指标给了司机;后一个他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年纪能当多大地官,会给配专车?
车上放了两个大行礼卷和一个大包,到宿舍楼前下车时凌霄要帮着拿包,郝仁也没客气,他和那三位当苦力把行李都拿上宿舍。
“老大,睡在窗口好,窗口凉爽,把条子扯下换一下。”郝仁的床位靠近门口,有个穿便服的嚷嚷。
等郝仁说好后,另一个穿便服的上去就要扯凌霄床铺对面那床框上的纸条,他赶忙拦住笑道:“粘得很紧,一扯会烂的,别换这个了,跟我换一下吧。”
“怕他个鸟啊,就扯他的。”出主意的那家伙嚷嚷。
凌霄仍然笑呵呵地拦住:“呵呵,不是怕不怕,住在一个宿舍,别为了这点小事起纠纷。”
“妈的,他敢?!老子揍扁他!”那个警察一脸凶样嚷嚷。
“呵呵,那样不好吧?还是跟我换一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凌霄心里觉得好笑,如果他们知道这床是一位市委副书记,未必会有这胆子猖狂。
“嗯,就跟凌霄换吧。”仁发话了,然后拍着凌霄地肩膀笑道,“够哥们,中午跟着哥们走吧,请你吃海鲜大餐,吃过没有?”
“呵呵,别了,你的好意我领了。来,我把东西搬走,你们铺床 吧。”
“不行,哥们的话说出了,你怎么也得给哥们个面子吧?今天你不跟哥们走,那你就是小瞧哥们,那咱们以后就按不认识的算!”
凌霄本来是想含糊一句了事,看郝仁很认真地非要请不可,当然不客气了,但话语还要客气点:“啊呀,这样说我肯定要去了,白吃一顿大餐还不得罪同学,这样的好事如果天天有我还欢喜不尽呢!”
他们都呵呵笑了,郝仁高兴地说:“好,你以后就跟着哥们混吧,有你吃香的喝辣地。”说罢见他们有人在拆行李包,有人已爬上凌霄腾开的床上问床上已有的被褥怎么办,用不用?郝仁踮起脚翻了翻那被 褥,然后脸上现出厌恶的表情说道,“不用,这他妈是人用的吗?都铺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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