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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资局以及下属各单位的用煤,各单位都报上了月需计划单,运输公司在不影响他们冬季用煤的情况下,要优先给业务员拉来的单位运 煤。所以,每天二十辆煤车不都是给一家单位送的,有地要分七八家 送,现在已经做了二十多天的送煤计划单了,每趟车队抵达壶州后先到这里,然后由业务员带着把煤送出去。
今天要给五家送,车队下午两点左右才能到达,送车的五个业务员在上午继续工作,可沙沙在十点多接到凌霄已出发的电话后就坐卧不宁了,坐一会就出去转一会,心思都在期盼凌霄快快到来上。到十一点,她今天该安排的工作都安排了,手头该自己处理的事情也都处理了,连凌霄吩咐的事情也办了,便急切地跑到了门房,向凌霄要来的公路那边张望。
凌霄从煤管站出发后,以前最难走的一段现在成了最好走的一段,不觉得就驶过新路上了旧路,从煤管站到鸿达物资贸易公司只用了一个小时,比过去真是快多了,他欣喜以后来壶州太方便了。可沙沙在门房等的二十多分钟却像是两个小时一样漫长,终于见面后,一腔相思之情也只能用眼神互相热烈地传递,不能像在别墅一样紧紧拥抱在一起,但两人脉脉含情的眼神已经绞缠得再也难舍难分。
朋友们更是长相来往才显得关系亲近,长时间不来往的朋友就会变成陌路,他已与壶州的朋友好久没有相聚了。一个月前他虽然来的挺 勤,可都是晚上来第二天就走了,会的只是他地两位情人。这次要多待几天就是为了和他们聚一聚,他便在出发前让沙沙给联系那些朋友。只是不太凑巧,有几个人有事缠身或出门在外,物资局的只有机电的韩经理和废旧的刘经理中午能到,再就是交电公司的张泽豪联系到了。
有这几个就够了,因为他们往往还要带朋友过来。果然,中午的酒宴上,韩经理带了一位与凌霄有过两次酒桌上交往的朋友。张泽豪带了三位客户,九个人正好不松不紧一桌。张泽豪这也是好久没与凌霄相聚了,他接到沙沙的电话正好这三位客户在,就把这中午要请地客户一块叫上到这里来
天中午的酒宴就算他请客。
这三位客户有个头儿,是四十岁左右模样的一个精干男人,张泽豪对其很客气,一口一个杨总称呼着。点得菜也很上档次,看来是个像样的人物。通过张泽豪的介绍人们得知,杨总以前是省五交化公司的一位业务经理,现在停薪留职变成了个体大老板。经过一年多的发展已成为省里交电行业中个体经营的龙头老大,与众多厂家直接接货送往省内各地,生意遍及全省各市,虽然是个体但很有实力。
那两位年轻男女就是杨总地随从,男的是杨总的司机,女的是杨总地秘书。女秘书装扮的优雅大方,相貌也很出众,若光论相貌沙沙明显差人家一个档次,凭能拥有这档次的美貌高雅女秘书。杨总可能真是实力不凡的个体大老板。
在互换名片时,凌霄进一步了解到,杨总是“a市瑞祥五金交电批零公司总经理”,名片下面小字中的经营项目大多是张泽豪提供给他的那些交通和家电商品,就是不明言,从这里看出杨总是给张泽豪供货 的。公家的商业单位现在流行夹杂着销售私人推销的东西。或者直接跟私人进货,那样挣来地钱能就落到个人口袋,或许他那个小门市部还有杨总的货呢。
a市就是壶州所在省的省会,在省会里开交电批零公司自然要有很大的实力,对于这样的人物,凌霄就有心进一步结交,正好他和杨总都算今天的贵客,被让到首位挨坐在一起,席间与杨总没少单独干杯,有闲空也互相攀谈了几句。
可凌霄感觉杨总对他地热情并不太在意。他留心到这不是杨总在耍派头,而是多数时候在跟另一旁的张泽豪谈事,在劝说张泽豪干一桩事情。他们没有故意压低声音,凌霄基本听明白了他们在谈什么以及结果如何。
杨总是在劝说张泽豪也像他一样,干脆自己在壶州成立个人的交电批零公司,眼看离春节没几个月了,马上抓紧搞起来在春节期间就能大赚一笔。张泽豪不愿意,说自己干舍不得辞掉职务,雇佣别人又怕被合伙骗光,还说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不想折腾了。
俩人基本上就是围绕这个谈论着,杨总怪张泽豪还没看清形势,还想指望着公家的铁饭碗,劝他趁早解放思想转变观念,该是个人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再迟恐怕想展也展不开了。张泽豪也承认杨总说的有理,可就是不愿自己去折腾。
这样的谈话凌霄很感兴趣,觉得人家杨总说的不错,就说这个交电市场,现在壶州还是以国营单位为主,如果能有一家较有实力的个体冲入这个市场中,凭着个体经营地低成本和灵活性绝对能赚大钱。听着听着,他都为张泽豪不愿干有点着急,可与杨总的还不算熟不好插言。
后来凌霄琢磨,张泽豪的这种心态也能理解,他们都是端惯了公家的饭碗,每日里有吃有喝还有得玩,身上的锐气早磨光了,不想扔下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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