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表演不堪入目的动作。数“人精”他们几个最坏,出得那些谜语最露骨,让他俩做得动作也最不雅,彩萍又是经历过了的人,每次都一下就联想到那上面去了,面红耳赤的连头都抬不起。可越是这样,人们逗得越起劲,连乡里的女干部们都凑热闹跟着起哄,场面异常地喧闹。
乡俗如此,谁家娶嫁婚庆时都这样,喜宴上和洞房中戏逗新郎、新娘是必修课,谁都逃不过这关的。对于有些泼辣的新娘,或许会反过来把客人们戏逗了,凌霄和彩萍自然没那种本事,既不能生气也不能发火,保持笑容能猜出来或能做到的就猜了、做了,实在不行的,凌霄一般是以自罚三杯酒应付。今天的喜酒是四十二度的,凌霄又觉得自己是海量,估计能应付下去,可从拜见长辈和领导那会就没少喝,到全部席面结束后,他喝得满面通红,彩萍和家人关心地让他先休息一会,可这一觉睡得人们喊不起来了,直到晚上十点钟才醒来,已该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