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体,对我道:“在下久仰凌钱凌画师大名,不想今日可以在此处得见。没想到凌画师竟然生的如此俊俏,好似女孩儿一般。”“哪里哪里。”我淡然回答道,心里却隐隐有些疑惑。他是从哪里知道我是凌钱的?撇去这个不谈,刚刚那句话一点都不像是夸奖,尤其是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脖子再移到胸再继续向下的时候,就是卖猪肉的主妇也不见得挑选的如此仔细。这个人不是有龙阳之好吧?虽然我对黄瓜和黄瓜的单向繁殖格外有兴趣——这个大概和我看太多正常的妖精打架有关系,想换换口味——但是对于那种单纯因为鲜嫩,于是把嫩黄瓜当水萝卜使用的伪断袖格外的不喜。我就这毛病不好,动不动喜欢胡思乱想,正在我发呆着呢!那个有点低沉的男音在我身边响了起来:“不愧是秦淮第一的春宫画师,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男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自己的穿衣的习惯,到现在竟然还裸着身体——不过和那些毫无自知之明,一位要求我画大的猥亵男人,他确实有裸体的资本就是了。我欣赏的看着他细而有力的腰部,结实优美的臀部,微笑着回答道:“阁下谬赞了。”他却一脸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发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样,大笑了起来,接着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两个水汪汪的白萝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帮他整理衣冠。看来我刚刚看得有点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导致人家不让我继续欣赏下去。话说回来,他穿衣服实在很有品味。普通人穿起来过于夸张的鲜红色长袍,在他身上简直合适到过份的地步,被束住的前腰,连我这个女孩子都看着有些脸红。只是我不明白他笑什么,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会生气的吗?这人却只是笑,笑完了却补充了一句:“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凌大小姐。”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明白他根本是在耍我了。因为凌钱即使是秦淮河上最富有盛名的春宫画师,但也不过是小小的画师,但是在这个地区,说到姓凌的,那么大家首先要会想到的,就是太守家的凌大小姐。江宁府的太守共有二子二女,四个儿女分别以精通琴棋书画而出名。其中凌家大小姐的画尤为出色,甚至连当代的大画家,宫廷画师赵英西都曾经捧着这位小姐随手画过的折扇,上门要求一见,那时候凌大小姐才六岁。也因此,凌大小姐十三岁没到,求亲的人就踏破了凌家的大门。可是大多数外人不知道的是,凌家大小姐却不是什么良善女子,她自小就让太守夫妇操透了心,是府里的最大麻烦所在。这位大小姐作为太守家第一个孩子,三岁以前体弱多病,让她的爹娘寝食难安,在她弟弟诞生后,她的病情奇迹般的好转过来后,却总做怪梦,说一些‘人人平等’‘民主’之类大逆不道的胡话,这种状况一直到她八岁稍微懂事以后,才变得少了起来,太守大人总算过了几年清闲日子。这种清闲日子却在凌家公子把自己的好朋友,后来被称为秦淮第一美男子的白秋浩带回家来的时候,宣告中止。凌大小姐对这位公子‘一见钟情’,一再要求白秋浩让自己作画——本来朋友姐姐的请求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但是白公子被扒光后,并被大小姐做了一些不合理要求后,不得不从凌家书房的窗户跳了下去,然后裸着身体被凌大小姐追了整整三条街。这件事到目前位置,也是秦淮最有名的笑谈。发生了这种事情,迫于凌家的权势,本来作为受害者的白家却不得不上门提亲。可是满意的画完了画的凌大小姐却表示对白公子再无兴趣,来了个始乱终弃。这种事情发生后,求亲的人群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以至于凌大小姐现已年近二十,却依然没有一个好的对象。那个凌大小姐却依然不在意,一点没有停止她的荒谬行为的意思。因为凌大小姐现在成了秦淮河上的春宫画师,也就是本人我。只不过年少轻狂的时期已经过去,我至少知道该给父母留有脸面,所以凌钱就是淩府大小姐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我知,而已。现在,这个男人却大咧咧的点破了我的身份。一时间,我开始怀疑,我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被爹娘看穿了,于是他们找了个男人来收拾我。我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我家早就对我绝望了,所以我爹娘想要转嫁麻烦也不是不可能,而转嫁麻烦最方便的手法,就是‘嫁人’。这是最光明正大,可以女儿撵出去的手法。仔细想想,前些日子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