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王河说了这么一句,修伟婷的脸红到了耳朵根上。说:“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毒。没办法才会来找您,希望您能理解。”
“你和十四在下面说的话我都知道了,倒是没想到修小姐真正关心的还是那些普通的工人。”
王阿呵呵一笑,说:“我这人认死理,有时候挺犟的,只要修小小姐别跟我一般见识就好了。至于和谢同林的事情,那些都很好说。明天吧,我让雪铁龙给你打电话。”
修伟婷眼圈一红,说:“我替几百个孩子谢谢你。”
“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家里就我爸爸是个工人赚钱养家,因为有爸爸那份薪水,我算是比较顺利的上学毕业,找到工作,但是我们那里也有一些孩子,因为家里穷,上不起学。”
王阿说:“你应该算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孩子了,能设身处地的为那些孩子去构想未来,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才对。”
杨十四笑眯眯的说:“修家姐姐,大哥还有事情要忙,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他带着修伟婷,顺着原路退了回去。修伟婷忍不住好奇的问他:“你身上是不是装了窃听器了?
杨十四一愣:“什么窃听器?我装这个干什么?”修伟婷说:“可是这也太奇怪了。我刚才和你说这些的时候,王河根本就不在我们身边,他怎么会知道我们说的那些话?”
杨十四笑了:“这个事情没法跟你解释,我大哥神奇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哦。”
修伟婷没有追问什么,今晚的事情大起大落,让她的情绪有种难以平复的感觉;她内心深处对杨十四这个小家伙颇有好感,感觉的到他对自己的那份真诚,所以心里也是认定杨十四不会在一些问题上欺骗自己。只怕是王河真有什么秘密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也未可知。
毕竟,综合杨十四透露出来的信息。还有自己亲自观察到的一些东西。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在王河的身上环绕着一圈又一圈的谜一样的雾露,让人看不清楚。
跟杨十四告别之后,修伟婷骑着自己的哈雷,一路奔回家去。他们家在南部山区的一个大型楼盘里有自己的一套小复式,大约有劲多平方的样子,属于这个楼盘里面较为高档的房子了。
进了家门,修伟婷就看到爸爸在斥哥哥修伟业,说:“又要钱,你除了要钱还会找我干什么事?你看看你喝成什么样子?还有点人样吗?”
修伟业辩解说:“我又不是拿着钱去糟蹋,我是拿着这个钱去投资。”
修爸爸叫修其身,一听儿子这个说法,更是来气,说;“我谢谢你了。我自己的事情现在有在经营,不需要你给我开拓什么赔钱的新项目。”
修伟业脸红脖子粗的说:“爸爸。您还没让我去做呢,怎么就认定我要投资的项目一定会赔钱!像是你们这样的老脑筋,怎么可能赚到钱?”
“那你说说你要钱去投资的项目哪个赚钱了?”
修其身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投资外汇,赔了四万;投资期货,赔了力o万;投资培,赔了田万,,你自己数数吧,但凡你干过的任何一件事情,全部都是以赔钱告终的!现在又要投资矿山,胃口直接张到了一个亿,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卖了换钱!”
修伟业也来气了,说:“我朋友说这个项目前景那么好,你都挡着不让我干,那你想让你儿子干什么?好。你不给我钱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
他掉头就走,喝酒喝多了的他踉踉跄跄的出了门,把门摔的山响。
修其身望着他的背影,怒道:“我看你有什么办法!”
修伟婷过去扶住他,说:“爸爸别跟他生气了,气坏了自己更不值得。”
修其身叹息一声,和修伟婷一起慢慢坐下,说:“这个败家子,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手里!”
这种事情,修伟婷只能劝着修其身宽心。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又说:“谢同林那边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明天上午谢同林可能会给我打电话,看看约个时间见面谈谈。”
“真的?”
修其身心情本来十分郁闷,听了这个消息,却是来了精神,说:“你哥哥不是说下午找谢同林的时候。谢同林已经明确表示了不和咱们合作吗,怎么会突然变卦的?”
“事被…还是跟哥哥有关。”
修伟婷说:“哥哥其实早就认识谢同林他们今天搞的那个东方商业联盟的秘书长,不过人家因为外表上的东西都很普通,所以哥哥见了人家就羞辱人家,结果人家随口跟谢同林交代了一下,谢同林直接这才一口说死不喝咱们家合作的。今天晚上。我找他们那个秘书长去了,跟他商量好了。”
修其身疑惑地说道:“不是说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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