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负责的这片区域不要比别人差。
她有些不满的朝着那个被老百姓包围的大校看了一眼,心说这个家伙好赖不计,也是个大校,怎么办事能力这么差。
可是,当她眼角的余光在人群里扫视了一眼之后,梅玫的眼睛里忽然产生了一瞬间的熟悉的感觉。
似乎是有什么熟人夹杂在那边的老百姓之间。
她在心里确定了这份感觉,再次扭头去看那个方向聚集的老百姓,却见一张张不情不愿的脸庞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份熟悉的感觉再也找寻不到了。
“肯定是看错了。”梅玫在心里对自己说:“王河那家伙现在应该在南济市的河东大学呢,怎么可能出现在京华?”
心里这样想着,又有些小小的不乐意。心说姑奶奶很快就要上战场了,这个死变态却在河东大学的宿舍里悠哉游哉,真是火大呀!如果他知道我现在很快就会进入十分危险的状态,他会怎没想呢?
梅玫不自觉的嘟嘟嘴巴,摸出自己的电话,拨通了王河的手机。
“死变态,你猜猜我是谁?”
电话那头的王河嘿嘿笑着:“不知道呢?这往哪猜去?地球上人这么多,放到宇宙里面,那人更是海了去了,我哪里猜得到是不是梅玫姑奶奶给我打电话啊?”
梅玫噗哧一声笑了,说:“死变态,半天不见,就学会油嘴滑舌了哈!看姑奶奶回去怎么收拾你!”
王河又在电话里叫开了苦:“半天?有没有搞错?刨除睡觉的八个小时,一天只有十六个。小时的样子,你都离开我口个小时多了,分明都已经半天多了!”
梅玫心里一甜:“是吧?是不是想姑奶奶了啊?想我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我呢?”
“我有想你吗?我想想啊,我好像是闲得无聊在这里算时间玩呢!”不用仔细去想象,都能猜到现在的王阿笑得多么龌龊,他貌似很开心的说:“某位姑奶奶走了之后,我这小日子过得很舒坦啊又没人骂,又没人扭,真是舒服的找不到北了。
哈哈,我决定一会儿把恋伤那个牲口找来,一起喝一杯。正所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喝多一点。或许就不用提家人担心,好好地睡一觉了。”
心里软绵绵的,轻飘飘的,似乎是某种情愫化成了云雾,让梅玫感觉自己就是幸福的云端的小鸟;喂喂的撅着小嘴,梅玫说:“那你喝你的酒去吧!死变态,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哼!”
“好啊好啊,领旨谢恩,嘿嘿,我这就去哈!你”
在最后的关头,梅玫听到王河在电话里面叮嘱自己:“万事小心为上。不要让我看到你受伤,”
如同刚才一样,梅玫隐隐感觉到,王阿的人可能在远方,心却已经在她的心里扎了根。
她知道,有那么一个男子,在等着自己平安回去。平复一下心情,梅玫貌似平静的收起手机,迈出了今晚危险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