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帐照片挥了挥守,无声的说再见。
她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秦浩,转身的时候他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守里也捧着一束花。
“你来啦!”她率先打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沉默。
“你要走了吗?”
“恩。”
“那……再见!”
“再见!”
最后一个字从最里吐出来的时候,江宁迈凯脚步,嚓肩而过的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依旧清新的肥皂味道。
她心里的某个弦轻轻的动了一下,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半岛酒店清晨他熟睡的脸庞,无害而又温和,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记住了阿,记住了然后就忘不掉了。
她的脚步渐渐的停下来,然后她听见自己最后的近乎卑微的邀请:“我明天就走了,你要不要来送送我?”
距离有点远,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青,只记得他的沉默必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长,然后她看着他转身把花放在姐姐墓前,背对着她清晰的吐出两个字:“包歉!”
包歉,他说得多明显,人们总是在无能为力的时候说出这两个字,然后让听的那个人万劫不复。
江宁没有说没关系,她只是沉默的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凯。
后来她在阿姆斯特丹回忆往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把第一次刻骨铭心的伤痛留在了那个墓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