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谢郬从珍珠帘子头走出。
大公将她从头到脚看过一边,见谢郬穿着一身轻便的大红喜服,妆容清雅,身段单薄,神情温柔,活脱脱一个从画中走出的仕女模样。
从前谢郬当贵妃的时候,大公并未将妃子放眼中,从未入宫来见,因此今天是大公第一次看见谢郬本人。
只觉得谢郬与外界的传闻有所不。
外界传,镇国将军府庶女粗鄙无礼,舞刀弄枪,性情乖张,肆无忌惮。
没想到那样传闻中的粗鄙女子好生打扮一番,竟也有如此姿容,怪不得能勾得皇帝排除万难也要立她为。
“大公驾到,本宫有失远迎,还请莫要见怪。”
谢郬捏着嗓子对大公福了个身,行晚辈礼,她声音柔,身段娇柔,说话斯斯文文,客客气气,让大公有气也挑不出来。
一声叹,故意挑衅说:
“皇娘娘好大的架子,当真以为是麻雀飞枝头就成了凤凰,连辈都不放眼里了。”
这些话若放寻常人家的姑奶奶和新媳妇身,尚且有点能说通,新媳妇刚嫁夫家,被姑奶奶挑几句规矩乃是常事,可错就错,谢郬嫁的不是寻常人家,她也不是寻常的新嫁娘。
是有过册封禄碟的皇,大公仍以寻常人家辈的身份对她说教,从君臣之礼说肯定不合规矩,并且是逾矩的。
但她笃定谢郬这个新皇不敢成婚第一天没到夜就行使她皇的权利,也凉她不敢入宫第一天就得罪宗亲,所以这般嚣张。
赌的就是谢郬不敢。
至以会不会被这个新皇记恨,大公不乎。
谢郬看穿了大公的意图,敛下目光,做出低眉顺眼的姿态,小声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本宫岂敢不尊辈,只是皇喜袍过繁琐,凤冠卸妆颇花时间,这耽搁了去诸位辈请安,还请大公看本宫初入宫禁的份,体谅本宫。”
谢郬这小心翼翼的姿态让姜嬷嬷越听越觉得听不懂,还有那些从凝辉宫跟过来的宫婢们也有点懵,娘娘……什时候这恭顺听话了?
莫不是当了皇,却还没有当贵妃时胆子大了?
认识谢郬的人此时心中这般疑惑,但大公是不认识谢郬的,以为谢郬原本就是这个软弱性子,有心挫一挫她的威风,毕竟高家历朝历代,还真没哪个皇帝迎娶的皇是庶出的。
若是叫她这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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