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88;里反复看了两圈,见那五色绳的尾端还坠着个已然变色的小银牌,银牌上写着个‘蕊’字。
“像谁家小娘子郎君编的。款式竟跟外祖家的姐姐们编的差不多,不那个年头五色绳应该都这么编的吧。”
高瑨点评完毕,见这东西不像新的,更不像谢郬这种粗枝大叶的人会编的东西,便没什么兴趣,还谢郬。
谢郬将契书和五色绳都藏好了,把高瑨捏在她大腚上的扯下来,附赠个翻上天际的白眼。
高瑨了把瘾,从床头的衣襟中掏出荷包,将之递谢郬。
谢郬接不解:“怎么?”
高瑨说:“怪我思虑不周,还要你为银钱苦恼,这些你先拿着,明晚我带个印章来你,汇通银庄的银子你可随取随用。”
谢郬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你这在我钱花吗?】
【无功不受禄,那怎么好意思?】
高瑨佯做伸:“不要还我好了。”
谢郬赶忙将荷包举高,让高瑨扑了个空:
“谁说不要?你多少,我要多少!”
说完,谢郬将高瑨的荷包打开,抽出里面卷银票,每张都千两面额,这卷少说也有二十张,咋舌不已,这就世界的参差吗?
她把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藏得跟什么宝贝似的,高瑨这边出就两万两……
“这些都民脂民膏吗?”谢郬纠结问。
高瑨没好气:“朕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你放心大胆的用!”
谢郬想起元娘说,高瑨底下除了春风阁之外,还有很多产业,个把副业搞得风水起的皇帝。
之前她不信,现在看了人家这实力,总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