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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好坐在安乐坊大门口的那桌,俊秀郎君要出去的话势必经过谢郬身边,谢郬捏起两颗花生米,在那俊秀郎君抬脚跨出门槛的时候打在他的关节处,让他脚踩空,摔了个脸着地,爬起来的时候,发冠散了,鼻血横流,狼狈不堪,怒喝质问:
“谁打我!”
话音刚落,谢郬手中一根筷子射|出,将的衣袖钉在门上,后才起身,走了两步,赶忙回头把桌上喝剩下的半壶醉花阴拿走。
那俊秀郎君正在跟袖子和筷子做斗争,谢郬来到他身前,仍不知所谓跟谢郬叫嚣:
“你什么人!敢对秀才老爷动手,不怕吃官司吗?”
身负功名的文人值得尊重,便是见了地方知府都有不跪的资格,普通老百姓若打了身负功名之人,可比打个普通人麻烦多了,所以他这么说没毛病。
可惜谢郬本就不是个好脾气,今天花了大钱喝酒,没喝满意就被打断了,心情不爽。
听他当面咆哮,上去就给了‘啪啪’两下大嘴巴,谢郬力气大,两巴掌下去,俊秀郎君当即不再俊秀,吐出四颗血呼啦次的牙。
谢郬白了眼,往走过来的可怜妇人看去一眼,从荷包里抛出二十两的银锭子给可怜妇人,说:
“大姐,以后眼光放亮点,有男人连狗都不。”
说完之后,谢郬便不做停留,离开安乐坊,边走边小口喝着酒,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回将军府账房支点银子出来再买几坛喝个痛快,或者让高瑨……
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就听身后有人喊她:
“小郎君留步。”
谢郬穿着男装,说话是男声,有人叫她郎君很正常。
回头看去,就见那一身布衣的可怜妇人追了上来,谢郬停下脚步等她跑到面前,问:
“大姐,有事?”
那可怜妇人咽了下喉咙,将因奔跑乱掉的发丝夹到耳后,神情羞涩的对谢郬问:
“郎君好身手,看着像是练家子。”
谢郬不知她想说什么,疑惑着喝了口酒,点了点头:“啊。你有什么事直说。”
可怜妇人一改先前可怜的模样,忽然对谢郬风情万种娇羞笑:
“不知郎君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年岁几何,今日你仗义相助,小妇人很是感激,若郎君不嫌弃,小妇人愿倾尽所有报答二。”
谢郬看着这忽然像是换了画风的妇人,习武之人的敏|感让她察觉出这位大姐的样子很奇怪。
她不会……看上谢郬了吧。
这个认知让谢郬后脊背阵发凉,不是大姐不好,实在是性别不合适。
“哦,不必了!”谢郬果断拒绝。
那大姐面带受伤:“郎君是嫌我年纪大吗?”
谢郬连连摇手:“不是不是,大姐风华正茂,年纪不是问题,只是在下心有所属,不敢再招旁人,今日之事,大姐不必放在心上,在下告辞。”
连珠炮般说完,谢郬哪里还敢停留,飞也使得逃离。
那大姐站在原地盯着谢郬离去的背影看了看,越看越喜欢,忽然从衣袖中抽出一条锦绣丝帕掖了掖嘴角的口水。
果谢郬刚才能看到这位大姐用的锦绣丝帕,大概就不会觉得她是个可怜女人了。
两个黑衣女护卫从暗处走出,来到这位布衣大姐身前,毕恭毕敬的行礼:
“夫人,那秀才怎么处置?”
布衣大姐无所谓的声叹息:“拖去护城河喂鱼,横竖是个负心人,留着今后也是祸害别人。”
“是。”两个黑衣女护卫应声要走,布衣大姐唤住她们:
“去,跟着那个小郎君后头,看看是谁家的,人是瘦了,可模样生得漂亮,那身功夫也俊!我很喜欢。”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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