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蔡氏听不进曹氏的,满心满眼都觉得这个主意好。
“凶点怕么,凶咱们就给找个更凶的,让他们凶到一处去。”
蔡氏又开始打的如意算盘,曹氏真心觉得在作死,儿媳妇就是子过得太顺了,一辈子没吃过苦,最的烦心事就是丈夫和不亲近,可丈夫再不与亲近,婚后也没纳过妾,单单这一点就比京中那些个公侯王爵们不知好多少。
所以,蔡氏的眼中看不到别人的难处,别人的苦,的眼睛始终盯着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一亩三分地,想的是自己所想,看得是自己想看,以至于已经养了个与人私奔的女儿,都不承认自己育有题。
有这个母亲凡事兜底,谢苒即便做了错事,也没有过诚心悔改的时候。
曹氏有心蔡氏,可也得蔡氏听得进说呀。
在蔡氏眼中,曹氏就是个乡来的命好老太太,就跟普通的乡老太一样没见识,目光短浅,跟这种在京城中金尊玉贵着长的高小姐可不能比,哪里听得进曹氏的,说多了得怪曹氏多嘴呢。
曹氏又一次在蔡氏面前闭了嘴,反说么都没用,不如不说,不讨嫌。
蔡氏心里有了主意,胃口终于好点了,喝了口粥后,对曹氏吩咐:
“母亲用过早膳,替我跑一趟信国公府可好?”
曹氏不解:“去那里作甚?”
蔡氏说:“信国公夫人昨说了,家老太太身子不爽利,昨您寿,原本也想过来,却过不来,您去府上看看,说句。”
曹氏了然点头:“哦,是这样。说了然后呢?”
蔡氏低声:
“您与信国公府老夫人说的时候,信国公夫人定然是在旁的,听说,家郎今回府,住上两,您瞧着时机装个不舒服么的,派人回来传,我叫苒姐儿去国公府接您。”
说到这里,曹氏就有点明白蔡氏的意思了:
“你想撮合苒姐儿和符郎?”
蔡氏得意点头。
曹氏却有点担心:“哟,我可听说符郎以前跟武定侯府的小姐口头定过亲,后来那小姐没了,他便心如止水,再也不愿与人谈婚论嫁了,苒姐儿……能行吗?”
自己的女儿被质疑,蔡氏不高兴了。
“咱家苒姐儿家世有家世,身段有身段,难道配不上个符郎?”
“不是。”曹氏赶忙解释,可蔡氏并不给机会:
“行了。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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