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
元娘拿起酒壶,借着高瑨倒酒的候问他:
“这位哥你什么人?”
高瑨直言不讳:“我喜欢的人。”
元娘震惊,只大眼睛眨巴了好几下都没反应过来,谢郬知道她定误会,便用原本的声音对元娘说道:
“别听他胡说,我叫谢郬,元娘你好。”
元娘对谢郬的声音很意外,她上回明明听见她男声来着:“她这……”
“你以为呢?她就这么讨厌,可没办法,谁让我喜欢她呢。”高瑨端着酒杯,恬不知耻的说道。
黏黏糊糊拉丝般的眼让谢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元娘暗叹自己阅人无数,居然还有分不清男女的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动为谢郬斟酒道:
“原来位姑娘,我就说嘛,这人候对姑娘家嘴甜的要命,大言不惭说长大了要娶一个王妃的人怎的忽然改了喜好。”
谢郬满脸嫌弃:“娶一个?”
高瑨连忙解释:“元娘,你不厚道。我什么候说过这些,你莫要在她面前编排我的不。心我,我……”
‘我’了半天,什么都没我出来,还元娘自己说的:
“心老板把我解雇了,让我流落街头喝西北风。”说完之后,不等高瑨反驳,元娘便对谢郬解释道:
“姑娘大概不知,这位高公子可春风阁的正牌老板,我可不敢得罪他。回头他把我送到金玉店去烧炉金可受不了,我最怕热了。”
谢郬并不意外,春风阁能在五年之间开出这种规模,涉及行业深远,若非背后有大靠山,几乎不可能做到的。
而高瑨这座靠山绝对整个礼朝最大最坚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