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易,但大娘保证,一定会为寻一户好人家。那当妾的生母可连块像样的布都没留给,哪个男人愿意娶个一穷白的女人回去?只要听话,大娘给置办丰厚的嫁妆,让风光出嫁,到了夫家也能抬头挺胸的做人,这才是应该要争取的,明白吗?”
谢郬真的很想知,蔡氏身上这股自信是哪里来的。
“我爹有没有跟大娘说过?”谢郬忽然问蔡氏:“我是个牵着走打着倒退的驴脾。”
“要是好好与我说话,我说定就听了,反正我也乎什么功劳功劳,无所谓。可大娘要威胁我,我可就忍了了。”
谢郬说完便起身往院外走去,蔡氏慌忙拦住她:“想干什么?”
谢郬笑答:“自然是去宴席上,告诉所有人女儿做的好事啊。”
蔡氏大惊:“敢!”
谢郬挑眉冷:“看我,敢敢。”
说完,谢郬把蔡氏甩开,大步往院门走去,蔡氏见怎么都拦住她,忽然大喝一声:
“谢郬!回来——”
谢郬扭头看她:“回娘!”
话音刚落,就见蔡氏忽然对谢郬扑通一声跪下,神情转而哀戚:
“,别去,我给跪下,是我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该威胁,可要是去前院说了真相,苒儿这辈子就都毁了!”
蔡氏说到这里,便红了眼眶,哪里还有刚才那颐指使的自信模样,原来所谓的自信都是伪装,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想为女儿平事的母亲。
未尝过母爱是什么滋味的谢郬这一刻动容了,一如当初蔡氏也是这个院子里求谢郬边关照顾谢苒时那般。
还是那句话,谢郬并是想毁了谢苒,只是这对母女的做法。
既然蔡氏肯放低姿态求人,那谢郬也没有非要毁了谢苒的理由。
蔡氏谢过谢郬后,红着眼眶走出院子,没多会儿便有几个丫鬟来打扫院子,很快便叫谢郬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