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轻功可不如你打仗时的脑子好用。】
【我该怎么委婉的提醒他呢?】
高瑨直言:
“你轻功太差,跟不上我们,留着吧。”
苏临期一脸震惊看向谢郬,那目光仿佛在质问谢郬:你跟他说我轻功差的?
谢郬直呼冤枉,忽然想起刚才脑子过了一遍的念头,愤然瞪向无耻的高瑨。
后者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十分欠揍。
谢郬安慰苏临期:
“鬼鬼祟祟的事我和他在行,你得留下运筹帷幄,这样我们才能进退自如。”
谢郬这一段高商的言成功把苏临期的火给压了下去。
做了初步计划后,高瑨拉着谢郬就离开了拥挤的人群,借着找茅房和醒酒的理由,一路勾肩搭背,醉酒装疯往舞阳居的内院寻去。
从人声鼎沸的楼宇中出来,两人便迅速隐身入黑暗。
两人轻功旗鼓相当,多少翻落都能紧紧相随,两人在最高的一处屋脊上悄无声息的落下,巴着屋脊的瓦环顾四周,准备先确定一下搜寻路线。
这舞阳居的内院比他们想象中要大许多,北辽的建筑不似礼朝那般雅致,没多少花园,全是四通八达的小径。
谢郬想开口说话,忽然闭了嘴,在心里对高瑨说:
【要不要抓个人带路?】
【无头苍蝇容易暴|露。】
高瑨对谢郬就地利用的操很惊讶,不过想想确实没有比在心里说话更保险的了。
忍着笑对谢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建议。
两人达成共识后,便趴在屋脊上找下手的目标,内院中倒是有不少婢女小厮经过,不过都是三两成群,他们要找独自一人的动手。
就在这时,静谧的内院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啊——”
这声惊叫声音很短,像是刚刚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般。
谢郬和高瑨自然都听见了,对望一眼后,谢郬问他:
【去看看吗?】
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离他们躲藏的地方不太远,飞过两个屋檐就能到,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方向,不如去看看。
高瑨对谢郬点头应允,两人再次借着夜色,如一缕清风般很快便掠到发出惊叫声的屋脊上。
来了之后才知道,这竟是一座像是水榭般的楼阁,坐落在一片湖泊旁。
两人在屋脊上找好位置,谢郬拿出斥候营的看家本事,扒开了水榭楼阁上的两张瓦片。
谢郬和高瑨将脑袋凑到一起往下看去,在看见楼阁中,那被个白头头压在身下狎戏挣扎不断的女人时,谢郬一个激动便掐在高瑨的胳膊上。
幸好高瑨有所准备,立刻闭上了嘴,无声用眼神控诉谢郬的暴力行为。
谢郬对他指指楼阁中的女人:
【是焉离!】
【她不是被铁器大王给买了初夜吗?】
【怎么会是这个老色|鬼?】
高瑨揉着胳膊摇头。
楼阁中的挣扎声越来越激烈,谢郬于心不忍,对高瑨问:
【咱要不要下去救她?】
【不能便宜那个色|鬼吧。】
高瑨正要点头,忽然看见远处有一帮人影向着楼阁的方向走来,赶忙按住要动手的谢郬,对她指了指那帮人。
两人不动声色在楼顶观望。
等那帮人走近后才认出领头之人正是刚才用羊叫价的阿石莽,他怒气汹汹的一脚踢开楼阁的门,吓了正在准备家伙事儿上阵的色|鬼一跳,只见阿石莽闯入后,蒲扇大的手掌,一巴掌掀在老色|鬼的鼻梁上,把鬼打得飞出去远,他犹嫌不够,冲上去对着鬼猛踹了几脚,刚开始鬼还有哀嚎的声音,可片刻后,哀嚎声断……
谢郬惊愕:
【大爷不会被打死了吧?】
【小年轻到底年轻气盛,三王爷死于他手,北辽朝廷那边肯定要追究到底的吧?】
高瑨也没想到阿石莽会真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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