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十几岁时候去边镇,那阵子礼朝和北辽在遇水河畔陈兵列阵,不知怎的拓跋延知道是老谢的女儿,便想将抓了威胁老谢。”
高瑨之前听到过这个故事一些梗概,并不知道详情,问:“嗯,后来呢?”
谢郬奇怪的看向高瑨,意外他居然一点都不意外,淡定就跟听过这个故事似的,但她好像从来都没说过吧,顶多心里嘀咕两句。
带着疑惑继续说:
“后来他们没抓住我,从客栈二楼跳下来,直接跳在拓跋延身上,反来把他给抓走了,不边镇上都是北辽的人,没法从原路回去,只能绕道北边的冰原,那时候是冬天,半路上雪大不行。”
谢郬边吃边回忆当年那桩旧事,高瑨在她对面静静听,不时给她夹个菜什么。
“鹅毛大雪飘下来,都没法往前走路。把拓跋延捆在马后头,可雪太大了根本没法走,正好看到一户人家,便想过去躲躲雪,没想到却因此害了他们。”
谢郬每每想起这件事就对拓跋延恨得牙痒痒。
“那是一对老夫妻带着个孙子住,周围没别的人家,他家穷很,连柴火都不够烧的,把拓跋延拴在门柱子上,去给他们打柴回来烧火,谁知道打柴回来,现那对老夫妻倒在血泊里,拓跋延也给捅了一刀,手上绳子都没解开。”
“他奄奄一息告诉,说我打柴的那段时间,有流兵经,他们杀了人抢了东西,还把老夫妻孙子绑走了……说孩子被绑走的时候,哭得天崩地裂……”
高瑨将故事听到这里,忽然有个猜想:
“不会其实根本就没有流兵,老夫妻也是拓跋延杀吧?”
谢郬长叹一声,放下筷子,顿时没了吃饭的兴致,沉点头:
“就是他!他知道在我手上脱不了身,又打不,趁着给老夫妻去打柴的时候,花言巧语骗了他们松绑,反手就把人给杀了,为了骗,他还捅了自己一刀。”
如此心性的人让高瑨也不禁位置咋舌,问:“那老夫妻孙子……也被杀了?”
谢郬摇头:“他把孩子绑在我马上,让马往前跑,幸好风雪太大,马没跑远,把孩子救下之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回到那户人家,拓跋延果然跑了。”
高瑨没想到,谢郬和拓跋延的故事竟是这样来的,不禁又疑惑:
“这么看来,他与你也算有仇,那他怎么还对你有意思,当着文武百官面求娶你……”
高瑨想起那时候就酸的很。
谢郬说:“求娶什么!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拿我做筏子!”
高瑨问:“唯恐天下不乱是之一,倒觉他对你未必只是利用。不然礼朝那么多王公贵族之女,他可以求娶的人太多了,怎么偏拿你做筏子?”
谢郬冷眼瞪着高瑨,高瑨乖乖避开目光。
“说完了,你说吧。他把拓跋阐杀了怎么办?北辽那边会不会以为是我们动的手?”谢郬问高瑨。
高瑨忽然笑了:“派了礼朝仪仗队,以使臣最高礼节把拓跋延送回北辽了,还托他给北辽大汗带了好些问候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