郬忽然不愿意跟她争辩了,轻叹一声:
“我不动你。”
说完,便不再多言,打开房门就出去了。
谢郬想:她对谢苒说的那句话,样适用于自己。
这世上没谁有义务对你好。
份对谢郬而言不重要,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不重要,有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靠短时间的迁就与磨合就能抹平的。
而谢苒着谢郬果断转的背影,情绪复杂极了,她以为谢郬会跟她肆争吵一番,以为谢郬会跟她解释,以为谢郬多少会哄她几句……
可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走了。
她凭什么?
一个低贱的妾室所生的庶女,没有母族背景,她凭什么能不把谢苒放在眼里?她凭什么可以这般洒脱?
谢苒越想越生气,可她在这人生不熟的方,除了谢郬之外,边竟半个亲人可以倾诉,而唯一和她关系的谢郬对她又是这种态度。
她仗的是谁的势?
是皇帝吗?
谢苒趴在床上哭了好久,眼睛哭得通红,猛然,对外喊一声:
“来人,收拾东西,我要回京!”
既然皇帝知道谢家易女之事,那谢苒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里。
她要回京!现在、立刻、马上!
这举目亲,依靠,又处处风沙的方她一天、一个时辰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