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818;时节的芦苇不算高,不算矮,一阵风吹来连绵起伏,如波浪般。
谢郬跳一块突石直接躺下,着西北的肃杀黄天,这才有回家的感觉,随便呼吸一口空气都是自由的味。
感觉腰那儿有硌,谢郬伸手抹了一把硌腰的东西,是只首饰盒子,谢郬路怕丢了,就把它放在贴身的腰袋中。
将盒子打开,谢郬拿出里面的一只耳珰,着太阳去,耳珰摇摇晃晃,闪闪亮亮,谢郬爱不释手。
这就想起高瑨。
他这时应该大杀方收了网,跟着沈天峰造|反的那帮人也肯定被下了大狱,那些言官们估计又有的忙了。
他这场疯装得实在太有水平了。
谢郬在想,等高瑨忙完了这一阵,会不会想起在他身边待了小半月的平安小太监,会不会满宫里寻她……
正胡思乱想,忽然一只手从她头顶探出,将谢郬捏在指尖把玩的耳珰夺了过去,动作迅速又敏捷,在谢郬刚要出手的时候,夺人耳珰之人在谢郬身旁躺了下来。
正是谢郬找了一圈都找的苏临期。
是他,谢郬就不抢了。
苏临期本来都做好了跟她过几招的准备,想她直接躺平,不管不顾了。
苏临期目光落在手中耳珰,跟谢郬头碰头躺在一处,学着谢郬前把玩的样子,用指尖弹动耳珰下闪闪发亮的坦桑石坠,问:
“哪儿弄来这么好的东西?”
谢郬好气答:“关你什么事?”
苏临期心情不错,故意说话气她:“啧,问问怎么了?香云的生辰快了,我正好不知送什么东西给她,要不你这耳珰给我吧,我拿去送给她,她指定高兴得跳起来亲我。”
谢郬哼笑一声:
“你尽管拿去。夜里洗干净脖子等着,明年的今我把香云姑娘拖过来给你香磕头。”
苏临期横了谢郬一眼:“小气劲儿。”
谢郬好气的将耳珰夺走,仔仔细细的装入首饰盒里,藏回贴身的腰袋中,便是硌人也不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