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被别人牵鼻子走的感觉,偏偏什么都不能说。
高瑨慢吞吞的喝了半杯茶,对谢铎问:
“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谢铎正品味皇宫的茶水滋味,突然被问愣住了,半晌才茫然要起身,被高瑨抬手阻止:“坐吧。”
“是。”谢铎重新坐下,背脊挺直,毕恭毕敬的回道:“臣的伤得差不多了,多谢陛下。”
高瑨点头:“听太医说,伤及了肺腑,须得生调养,你年轻,不能落下病根。”
谢铎被皇帝这番关怀弄得受宠若惊,慌忙起身行礼道谢:“是,多谢陛下。”
高瑨再次让坐下,又道:
“说起日,朕确实未料到北辽使团中有般高手在,叫你冒险了,朕实抱歉。”说,高瑨忽然换了话锋:
“对了,朕问了当晚与你一同缉拿北辽皇子的士兵,们说当晚有位神秘的高手突然出现相助,朕这段时间都在忙,没来得及问你,神秘高手是何方人士,家住何处,年岁几何,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不妨将举荐入朝,朕必不会亏待于。”
谢铎忽然就卡壳了,只见背脊挺得直,脖子僵硬如机械,嘴巴像是一条被人捕岸的鱼,一张一合,就是吐不出任何泡泡。
高瑨看谢铎的反应,衷感慨,这小子没受父亲长姐的荼毒,至有点良,不像两个人,瞎话张口就来,连腹稿都不用打。
“陛下,人是个游侠客,当晚途经官道,看我朝官兵在战北辽武士,一时气愤不过,才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位义士走的时候并未留下姓名。”
谢远臣眼看儿子被问傻了,只能主动为找补。
高瑨静静听分说,心道:我说什么来?谢郬跟这狐狸就是一脉相承的。
谢远臣给出了个无法考证的解释,高瑨便也不在这个话题纠结,点点头,让们喝茶。
中正殿内再度陷入沉寂。
高瑨放下茶杯,状似无意的又问出一句:
“对了,谢郬此时应该已经到了边关吧。”
“噗——”
谢铎嘴里的茶终究没能咽下去,给吓得喷了出来,引得身旁的谢远臣一通嫌弃。
谢远臣故作镇定,对高瑨笑问:
“陛下问谁?”
高瑨两手一摊,神情自若:“谢郬啊。”
谢铎果断咬住自己的下唇,免得因为太过紧张而叫唤出来。
反观谢远臣倒是越紧张越镇定,演技惊人的对高瑨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这个,臣没听错吧,陛下怎会突然提起谢郬?她……”
不等谢远臣编完,高瑨便截过话头:“依将军所言,朕不提谢郬的话,该当提谁?谢苒吗?”
谢远臣干咳一声,判断高瑨这些话有几分几分假。
是的看出了端倪,是装的,只为了套话。
“陛下提贵妃娘娘才是理所应当的。”谢远臣不动声色说。
高瑨单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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