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囊饭袋了。
信公心这般想,嘴上却敢这么说,得把所有怨气都泄到跪旁,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沈天峰身上。
就是他!
信公府的基业就是毁这个姓沈的身上!
他利用信公府受君恩宠幸这件事来奚落、引|诱,给他画下大饼,说是他助力恒王殿下登基,那陛下的登基之日,就是他潘家女再度入主中宫之时。
信公心了,因为他们潘家近十年早有破败之势,如若能重获圣心的话,这代后铁定消亡败落。
当时信公心想,江山易主这事情,三年他们潘家又是没做过,当年他们既然能捧高瑨坐上皇位,今天为什么能捧高勇?
高勇能力行,他登基后定会倚仗信公府,到时候他潘家人就又可出入朝堂,风光无限。
他的算盘打得挺好,就是忽略了高勇,知道他没能力,却知道他会这么没能力。
谢远臣见高瑨身上着中衣,命人给高瑨寻来件披风。
高瑨披上披风后,来到沈天峰身:
“太师,朕自问对你薄,你缘何要置朕于死地?”高瑨问他:“你的背后是谁指使?”
沈天峰言语,副落水狗的模,这是打算咬死说了。
高瑨也催他,兀自说道:
“倒是条忠心耿耿的狗。你说朕难道就知道了吗?你放心吧,你的主子此刻应该已经人截住了,用多长时间,他就能来与你作伴。”
沈天峰听到这,终于忍住了,见他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高瑨,你就怕再掀战火,损及两邦交吗?”
高瑨冷笑:“他们敢我朝兴风作浪,搅弄风雨,就该料到会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