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停下脚步,厉声斥道:
“闭嘴!”
拓跋延再次把嘴巴闭上,谢郬再一次觉得今天不顺,早知道会遇见这货,她房里闷死也不门了。
“拓跋延,你丫外面胡说八道这笔账记下了,洗干净脖子给等着,早晚有一天讨回!”
谢郬冷声威胁。
可拓跋延满不乎,笑吟吟问:“你想怎么讨回?么时候讨?不就今天讨吧,今天正好有空,随便你想怎么讨都可。”
谢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跟这种人耍嘴皮子就是找气受。因为无论你说么他都不乎。
看穿他这种人后,谢郬便不跟他多废话,闭嘴转身,拓跋延依旧跟着她,谢郬干脆眸光一闪,把他引入一条无人的空巷中。
等拓跋延跟进后,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拓跋延不是谢郬的对手,快就被她制服,手臂反剪到身后:
“再敢跟着,就没这么简单放过你了。”
刚说完话,几个侍卫便冲了进保护拓跋延,拓跋延不会谢郬的威胁,反而对冲进小巷保护他的侍卫说了两句北辽话,谢郬边关长大,多少能听懂些,拓跋延让他们别管,全都退下,还说谢郬是他的人,让些人对她放尊重点云云。
对于这种没脸没皮,自为是的人,抓着他都觉得是过错。
谢郬一把将他松开,对挡巷子口的北辽侍卫们说了一句通俗易懂的北辽话——滚。
北辽侍卫们不敢拦她,只能给她让路,拓跋延被松开后一直揉着肩膀,侍卫们的注视下说一句令人绝倒的话:
“太可爱了。”
可爱?
北辽的侍卫们满头黑线,不是懂自家主子的品味。
拓跋延难得街上遇见谢郬,自然不肯就这么让她离开,继续追巷子,边跑边喊:
“谢郬,等等!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呢。”
然而,谢郬听见拓跋延身后喊她的声音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翻身上屋顶遁去。
拓跋延站街上,看着谢郬忽然消失的方向,暗自挑眉。
倒是没继续追,而是一头钻入人群中。
谢郬其实并没有离开,而是躲某户人家的屋脊后,暗中观察拓跋延,等他离开后才敢探头。
暗自思索着拓跋延为何会现苏别鹤家附近。
毕竟地方又不是么旌旗坊之类的风景胜地。
谢郬想跟上拓跋延看看,他身边些北辽的侍卫也挺难缠的,她单枪匹马过去跟踪多少有点不智,于是干脆算了。
街上买了些话本、零嘴和酒,谢郬晃荡着回将军府去。
依旧走的是后门,几个翻落就到了她悄悄住的院落,谁也没惊动。
她今天特意多买了两坛,预备着等高瑨晚上的时候一起喝。
下午她就房里看看话本,喝喝茶,吃吃零嘴,等到日头偏西的时候就开始收拾自己造了一天的残局,尤其是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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