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郬委婉一笑,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却相实诚:
【我吃啊!】
【是懒剥嘛。】
【又不能连壳吃下去。】
高瑨这才了然,认命般将虾夹回自己的菜盘,亲自动手将两虾剥了肉放到谢郬的碗里。
这一举动不仅谢郬愣住了,连拓跋延他们愣住了,倒是高瑨毫无所觉,指着虾盘问谢郬:
“两够吗?”
谢郬痴痴回了声:“够了够了。多,多谢陛下。”
高瑨知她今日拘谨,便不多言,在宫婢奉来的茶叶水中净过手后才继续饭。
谢郬低头看着碗里白里透红,被剥干干净净的虾肉,百思不其解:
【见鬼了。】
【这几天狗对我是不是过头了?】
【他受什么刺激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狗皇帝高瑨吗?】
【别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了吧?】
正满心疑惑时,高瑨忽然对正埋头吃饭的拓跋延问道:
“六皇昨夜宫宴之上,信誓旦旦的求娶谢家长女谢郬,不知你与她因何相识?”
谢郬筷上的虾肉掉进碗里,幸没人发现,往高瑨看去,见他在看自己,谢郬陪着笑了笑。
高瑨似笑非笑的问:“或者说,她做了什么让六皇如倾心,以至于多难忘,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要求娶?”
谢郬后脊背忍不住挺直,头却不怎么敢抬起,心中咆哮不已:
【卧槽!这是什么走向?】
【狗你太八卦了。】
【什么时候对别人的故事这么感兴趣了?】
【拓跋延是个狐狸。】
【长人模狗,看着忠肝义胆,实际一肚坏水!】
【他说要娶我的事情,膝盖想知道是胡说八道的,你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