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怕算我输’的架势。
【看他还有其他证据!】
【当众把先太子送质子给他们的事情捅出,私下说,的就是让狗子推脱得。】
【众所周知,狗子的皇位路正,可说是踩在先太子肩夺的,若质子之事真,那他明面就能对那孩子弃之顾,可若要顾,付出的代价未免就大。】
【知道拓跋延那小子奸猾,未成想奸猾至此!】
【质子的事情早说晚说,偏偏等他们的被俘之后说。】
拓跋延等大臣们质疑说出后,才好整暇的说:
“当年之事,乃是我国呼衍首领与贵国先太子私下定的约定,至于什么呼衍首领要放先太子,迂回一招要先太子的孩子做质子,这理说定可在贵国先太子历年与呼衍首领的书信中找答案。”
“过在下还是要奉劝诸位一句,过往之事,若要深究起,可能两国面子都会很好看,尤其是对贵国已故先太子的形象损毁太大,怕你们接受。”
谢郬暗自挑眉:
【哈,拓跋延这番话,就差把先太子通敌卖国四字刻脑。】
【啧啧啧,前就说过先太子无才无德,但运气却出奇的好。】
【看他每次能逢凶化吉,是因运气好,是抱北辽的大腿。】
【北辽那边自然也觉得扶持一软弱无能的太子登皇位,对他们百利无一害。】
【这就是什么他们要先太子的儿子做质子,却把先太子给放回的道理。】
【如今质子的事情曝光,可有的好戏看。】
【狗子要挽回高氏皇族的威名,就断能那孩子弃于北辽顾。哪怕是把弄回软禁,也能让他继续流落北辽。】
【只要狗子妥协,拓跋延的目的就达。】
【哎呀,左右难啊。】
谢郬很快就把这件事的龙去脉给理顺,然后开始在心里幸灾乐祸。
高瑨面色凝重看谢郬,谢郬立刻收敛表情,高瑨暗自叹息。
沉声对拓跋延问:
“先太子的其他信件所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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