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郬敢怒不敢言,心中暗暗骂道:
【呸!】
【说得冠冕堂皇,好像常给我送避子汤的是别人似的。】
【寒凉之物再怎么也不及避子汤伤身子吧?】
高瑨这连自己手上那份乌梅汤都没心情喝了,摆手叫人撤去。
“几日,武威军押送北辽安格部落的几个俘虏首领回京,届时朕在宫中设宴为武威军接风洗尘,贵妃出席否?”
高瑨不理谢郬的心声,问道。
谢郬眼前亮:
【最近正好无聊。】
【出席宴席总比留在宫里大眼瞪小眼强吧。】
“陛觉得呢?”谢郬说:“臣妾……听陛的。”
高瑨冷哼:“朕觉得贵妃出不出席都无所谓。”
谢郬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傻狗!】
【无所谓你跟我说了干嘛?】
“哦,不出席就不出席吧。我也觉得无所谓。”
谢郬没好气的说完这便想转身离开,被高瑨拉住:
“你可想清楚了。宴会上可是有多多好吃的,还有酒,国宴的酒都是贡酒,还有那……唔。”
谢郬伸手捂住高瑨的嘴巴:“陛别说了,臣妾想去。”
高瑨将她手拉,握在掌心:“想去?”
谢郬有被逗弄的感觉,但为了宴会中的酒食,逗就逗吧,点头如捣蒜,生怕答应慢了高瑨改变主。
高瑨盯着谢郬了会儿,说:
“你知道那晚赴宴的都是么人吗?”
谢郬不解:“陛前不是说了是武威军的人吗?”
高瑨点头:“嗯,朕是说了。可你知道,出席的是武威军的么人?”
谢郬想了想:
【上回老谢说,押送安格部落俘虏回京的是苏临期。】
【狗子为啥特地问我?】
【想试探吗?】
高瑨无奈打断谢郬的乱猜,揭晓谜底:
“谢将军曾向朕推荐个人,说是武威军的军师,叫苏临期。贵妃可听说此人?”
谢郬心虚的眨巴两眼睛,故作镇回道:
“呃……臣妾生于京城,对武威军中的人和事并不知晓,陛可问错人了。”
【麻蛋!真的是苏临期。】
【前任见面,会不会尴尬?】
【要不我还是别出席么劳子宴会了。】
【回头让狗子出么问题得不偿失啊。】
高瑨老神在在的着谢郬,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好半晌才点头说了句:
“哦,朕还以为贵妃对武威军的事情知知甚详呢。”
谢郬心虚笑:
“没有没有。父亲少与臣妾说他军中之事的。”犹豫片刻,谢郬说:“陛,臣妾想了想,那接风宴会该是帝后同席,臣妾只是贵妃,名不正言不顺的,要不还是不出席了吧。”
高瑨面色冷:“你不出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