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陛面前装得跟小白兔似的,陛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真实面目,还以为她真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贤良呢。
陛真怜。
谢铎得指点,满怀愧疚的离开泽宫。
他离开之,高瑨回头问谢郬:
“爱妃,朕对他够意思吧?”
谢郬说:“够意思的。只是田大人和罗大人只怕今没好子过。”
不过也是他们应当承受这些。
田大人身为兵尚书,欺软怕硬,混淆视听,着实恶;京兆尹罗大人身为京城父母官,不为民做主,若非被上头压着,死他估计都不会掺和卖花女一案。
既然他们都想哲保身,那就别怪谢铎把他们拉水。
有他们为谢铎分担火力,再加上谢家和蔡家的势力,荥阳侯和广平侯便是再厉害,也不能把所有涉案的人全都报复一遍。
不得不说,若论狗的程度,狗子论第二,还真没人敢认第一!
“他们是当官的,当官之人哪有什么好子过的。”高瑨如是说。
谢郬微微一笑:“所以陛早就做好决定,先前是故意骗臣妾求情的吧?”
高瑨干咳一声:“是又如何?朕为你弟弟,深谋远虑,不惜搭上两名爱臣为他保驾护航,爱妃总不能不领朕的这份情吧?”
谢郬没有否认。
目光落在高瑨近在咫尺的唇上,忽然又垫起脚尖,凑上去亲两口,内心狂喜:
【狗子刚脸红得真爱。】
【再给老子红一个看看。】
高瑨:……
还以为她是想谢谢自己,谁知道心里却着别的主意。
这女人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风花雪月,花前月的浪漫吗?
谢郬亲完高瑨,一直在盯着他的脸看,希望再看一次先前那两颊绯红的美景。
然而她又,这回狗子的脸却一点红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不脸红?】
【难道是我亲的时不够长?不够缠绵?】
这么想着,谢郬又踮起脚尖,捧住高瑨的脸,细细亲在他唇上。
【这该红吧。】
高瑨有点心累。
她是在做一件非常有趣的情,偏偏心里爱胡思乱想,听得他把所有的柔情蜜意都压去。
无奈低头看看满眼期待的谢郬,高瑨长叹一声,伸手将她唇边的水渍抹去之,便然无趣的回到龙案头继续批改他的奏折。
独独留谢郬站在原地纳闷不:
【是我亲的姿势不对吗?】
【还是力道不对?】
【狗子刚很害羞的,怎么现在又那副老脸皮厚的样子?】
【到底哪里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