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臣妾一人。”
高瑨心上一喜,却又听:
【呕,我介意个毛!】
【喜欢谁是的事,跟我没关系。】
谢郬说完,便趁机刷一波好感,往高瑨怀里钻去,高瑨冷漠的伸抵住额头,往里床推进去老远,连牵着的都放开了,肢体语言摆明了告诉谢郬:离我远点。
【哈!这喜怒无常的男人。】
【刚才还抓着人家的,就差一一个甜甜了。】
【这才多会儿,变得真快!】
高瑨忍住指向谢郬:“!”
谢郬解:“我?陛下说什么?”
高瑨深呼吸保持冷静:“闭嘴!”
谢郬更加迷茫了。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忽然,一阵比刚才要清晰的铃铛声响起,谢郬高瑨同时看向对方,眼神仿佛都在问:听了吗?
“听了。”
两人几乎同时说。
高瑨忽然捂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吓得谢郬赶忙上前按住他:
“陛下怎么了?”
高瑨谢郬按在床上,只觉眼前所一切开始有重影,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脑中的铃音仿佛在无限扩大,发出一阵阵耳鸣,在那耳鸣声中,高瑨仿佛听一道指令:
‘杀。’
高瑨猛地推开谢郬的,尽所有的理智对她说出一个字:
“跑——”
谢郬推下床,差点没站稳,正要发怒,就原本躺在床铺上的高瑨忽然直挺挺的坐起身,身体像个木偶一般僵直着,神情变化多端,忽的凶狠,忽的痛苦。
“陛下,您怎么……”
谢郬开还好,一开,传出声音。
仿佛化身为凶兽的高瑨就好像突然找到了攻击目标,说时迟那时快,只高瑨凌空跃下时对谢郬劈下一掌,迎面而来的凌厉杀气让谢郬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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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垂花门人从外面推开。
沈夫人笑吟吟的亲自领着一众丫鬟进入,来到高瑨谢郬歇息的门外,叫捧热水及衣裳的丫鬟们在廊下候着,她亲自来到房门外,抬扣响了门扉。
“陛下,娘娘,该起身了。”沈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房间内毫无动静,也没有人声。
沈夫人又唤了一声:“陛下,娘娘?”
等待她的依旧是静谧无声。
沈夫人目光微动,等里面出应答就抬将门扉推开。
门开之后,沈夫人心翼翼凑近门缝向里看去。
第一眼看的便是满室狼藉,桌椅坏的坏,倒的倒,茶具杯具碎了一地,原本那悬在梁上的纱帘也像是大风摧残过一般破破败败的掉在地上,整个场景都是经历过大战的狼藉。
沈夫人动声色,将门扉推得更开,跨入门槛向里张望,一边张望还一边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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