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玄色底金纹兰草荷包开了两场内阁会议,听吏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吵了半个时辰觉得不耐烦。
傍晚时分,高瑨内阁会议厅走出,手里仍抓着荷包用指腹摩挲着。
苏别鹤随侍在侧,跟着高瑨走了几步之后,前面的高瑨忽然停下了脚步。
“陛下,是有什忘记了吗?”苏别鹤问。
高瑨站在原地想了想,忽然回头向苏别鹤的腰间,只见的腰间多了一个玄色底金纹兰草图案的刀带,高瑨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什呀?”问苏别鹤。
苏别鹤低头了高瑨指的向,回道:
“回陛下,刀带啊。”
佩刀要挂在腰上,肯定要用到刀带的,苏别鹤不懂陛下为什会问这个。
高瑨对苏别鹤伸手:“取下来,朕。”
“哦,是。”苏别鹤虽然不懂高瑨为什这做,但还是按吩咐做了。
刀带被送到高瑨手,高瑨将之前后翻转了几眼,将自己手的玄色底金纹兰花图案的荷包与苏别鹤的刀带放到一处对比。
除了东西不同,这绣工不能说毫无关系,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
高瑨蹙眉问:“这刀带谁给你的?”
苏别鹤回道:“是贵妃娘娘赏赐的。”
高瑨沉默。
苏别鹤反应了一会儿后才惊觉问题在,因为也出了陛下手里的荷包和的刀带花色和做工完全相同。
也就是说,陛下的荷包极有可能也是贵妃娘娘送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苏别鹤倒吸一口凉气:亲娘啊,很可能影响仕途!
于是想着努力补救补救:
“哦,那什。陛下荷包上的兰草好像比臣刀带上的兰草……多两根叶子……嗯,对,多两根!”
“……”
高瑨冷眼凝视睁眼说瞎话的苏别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