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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蠢货着了别人的道犹不自知!红英之事绝非今天这一两个时辰能查清楚的,只怕皇帝早就有怀疑,只不过是借今日之事发作出来,否则这么大的产业链,相关人数众多,苏别鹤不搜别人,偏偏搜到了红英房里?”
潘馨月被太后点醒:“太后的意思是,其实陛下早就知道红英姑姑倒卖宫中物品的事了?”
太后眯眼沉声说道:“他的思深得很。”
“还有那个谢苒,只怕今日做的这些事,根本是背后商量好的,就等这个蠢货自投罗网。”
要不然,谢苒跟她身边宫婢说话怎么就那么凑巧让这蠢货看到了呢?
“回去吧,叫你父亲为你另寻亲事,不是入宫的材料!”
就这么个蠢货若真入了宫,整个潘家说不定都要受她的牵连。
潘馨月傻了,哪里想到一件看似平常的事情会让她彻底失去了角逐后宫的机会,可她都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皇后美梦,这时才告诉她不合适……今后又有哪家姻缘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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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离明泽宫之后,高瑨也没兴趣继续审理倒卖宫中物品的案子,叫苏别鹤将人带下去交给内务府慢慢审。
明泽宫内又剩下高瑨和谢郬大眼瞪小眼。
高瑨率先口问:
“御厨做的饭菜不合口味吗?”
谢郬一愣,果断摇头:“不是啊。”
“那你为何要从宫外买吃食?”高瑨问。
【当然是因为吃不饱啊。】
【谢苒比瘦些,姜嬷嬷担吃胖了不像她!】
【可这些不能跟狗子讲。】
高瑨却已了然,当初谢郬顶替谢苒入宫时,谢家没要求封谢苒为后,只要求谢苒带一些人入宫伺候,当时高瑨还以为是谢家爱女切,怕女儿在宫里受委屈,如今才明白,带进宫的那些人一来是保护谢郬不暴|露,二来也是拘着她,让她不能轻举妄动。
她那般鲜活的性子,如今被困在宫里,饭不能大口吃,酒不能大口喝,肯定很委屈吧。
“以后有什么想吃的,直接与朕说便是。”
高瑨张双臂,将谢郬拥入怀,温柔的轻抚她的后背。
谢郬被高瑨拥着,周身都沾染上他的气息,暖洋洋的,中不禁纳闷:
【狗子这么温柔几个意思?】
【不会是对动情了吧?】
【是哦,刚才他还护着来着。】
高瑨听着谢郬的声,像是回应般将谢郬搂得更紧。
【动情好啊。】
【男人对女人动情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对他提很多很多过分的要求?】
【首先得让他把每日抄经的事情取消才行!】
【对,就这么办!】
“那个……陛下,臣妾能不能不抄……”
谢郬两手环过高瑨的腰,与他相拥在一起,拿出自己一百二十分的柔情,在他怀里诉说‘要求’,然而她的要求还没有说完,就被高瑨打断了。
“爱妃不想抄无上经了吗?”高瑨在谢郬耳边轻问。
谢郬心中狂喜,表面上还得保持冷静,嗲兮兮的点了点头:
“嗯……臣妾从小就不善书写,写多了……手疼。”
【哈哈哈哈,特么何止不善书写,压根儿就没怎么写过!】
【要不是读过大学,连战报都看不明白。】
【都说得这么直白了,狗子肯定能听懂。】
高瑨果然心疼得拉起谢郬的右手,在唇边轻吻了两下:
“这只手疼吗?”
谢郬将手往高瑨唇边故意又蹭了几下,用能恶心十条街的声音说:
“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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