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郬解释一句:
“娘娘定是担心少将军安危。”
高瑨深吸一口气:她担心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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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铎被京兆府官差抬着送回来,谢家此刻正是宾客云集,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谢家派人出来安抚宾客,把谢铎抬到后院厅堂去,除了将军府和郡王府人,其他人一律谢绝探视。
高瑨和谢郬赶到,厅里面色凝重谢家和蔡家人纷纷上前行礼,高瑨抬手叫众人免礼,目光落在被抬至软榻的谢铎身上。
早上还与谢铎见过面,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变成这副模样。
脸上跟调色盘似的,鼻青脸肿,好好一个翩翩少年郎变成如今这猪头模样。
不管怎么说,谢铎在外面被打成这副样子是谢家的事,高瑨是皇帝也不方便直接插手。
蔡氏和郡王妃坐在床边心疼的直哭,郡王也是急得直跺脚,谢远臣亲自检查了一下谢铎的伤,知道不致命,才起身对被押过来的小厮问道:
“公子不是在西苑待客吗?怎么突然出府与人打斗?”
小厮吓个半死,结结巴巴说:
“回将军,公,公子原本是在西苑待客的,可中午吃饭的时候,门房给公子传了个信儿,把公子喊出去了。”
“传信之人好像是和公子一个营房的校尉,公子常与们一处,小的们要跟公子一道出去,公子不许,若小们知道公子是去头打架的,小的们就是死也不敢让公子出门啊。”
“将军饶命,夫人饶命。”
小厮战战兢兢的磕头,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流。
谢远臣气当即就劈了一座茶几,声若洪钟:
“混账东西!身为军人,随意与人在外斗殴,眼中可还有军法王法?”
谢远臣虽然常年不在京中,但对这个唯一儿子还是很关照的,七八岁之后,每年几乎都会让人把送去边关住上十天半个月磨炼意志,尽管去了谢远臣也没多少时间顾,但至少让谢铎从小就知道军人是干什么。
以为谢铎在军营待过,应该明白何为军中铁律,没想到他在京中大营两三年了,还能做出这等莽撞之事。
蔡氏哭得眼睛红红,对谢远臣怒道:
“谢远臣!你是不是人,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你不说让先看病,不说替他讨回公道,你还在这里骂!”
铎哥儿是谢家的儿子,谢家种,谢远臣要磨炼他,蔡氏不能有怨言,只能背后偷偷抹眼泪,也是因为这个,她才格外娇惯苒姐儿,就是不想让她过像她弟弟这般辛苦。
可她哪里想到,儿子都伤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了,谢远臣还在骂,蔡氏哪里受了,气跳起来捶打谢远臣。
谢远臣被蔡氏又捶又打,很是无奈。
郡王从旁劝道:“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打铎哥儿之人,若被夫知道是谁下手,夫定叫他偿命!”
蔡氏和郡王妃又哭作一团,谢远臣一个头两个大。
高瑨将谢家众人的表现看在眼中,忍不住往身旁谢郬看去,只见她神色如常站在一旁,似乎这件事跟她完全没关系样子。
谢远臣派人去找今日喊谢铎出门的什么校尉,没找到人之前,就只能静静等大夫。
就在这时,昏迷中谢铎颤了颤身子,嘴里发出两声抽泣,然后渐渐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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