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爹效忠的小老板,用麻绳磨破带血的手掌在高瑨打的脸颊上抹了两下,把脸上沾到的泥浆擦干净,却因为她自己手上有血,把脸上越抹越脏。
“啧,你脸怎这软?娘儿们唧唧的。”
谢郬随手把扎进手掌的草木屑屑拔掉,吐了口唾沫在伤处,两手搓了几下,往本来就不太干净的衣襟上擦去,擦出几道血痕她也不在乎。
而高瑨她骑在身下,她两个嘴巴子打懵了,又给她粗鲁的摸了几下脸,早就惊得目瞪口呆。
怎会有如此粗暴疯癫的女子?
谢郬把打服后,也不会欺太甚,从身上下去,还对伸出一手想拉起来。
高瑨躺在地上,看向逆着月光的她和她向自己伸过来的手……
高瑨避过她的手,默默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身上满是泥浆,裤腿沉重得几乎迈不开步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谢郬看一言不发往前走,看着像在闹脾气,气不打一处来,不想管,转身往反方向走,可走了两步,她停下脚步,忍不住对高瑨背影喊道:
“你再往前十步,还是个沼泽!”
高瑨脚步骤停,前路黑黢黢一片,哪里分辨的出有没有沼泽,倔强的不肯回头,自己转了个方向往旁边走……
“那边也有。你想就继续走!”
谢郬不耐烦的说,高瑨站在原地迷茫了,一阵风吹来,冻得直打哆嗦,可常年捧在高处的自尊不容许回头求。
忽然,手腕给迅速扣住,高瑨直接给一道大如牛的力气拖向了反方向。
“真是麻烦!”
谢郬骂咧咧的说着,手上却丝毫没有想放开的意思。
高瑨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居然挣不开她。
自小也有习武,是教头的得意弟子,十岁就能在猎场上独自猎下一头小虎,近龄天资高,武功,可这疯婆子比大一岁,怎就挣脱不开呢!
高瑨哪里知道谢郬从小生活的环境是什的。
小时候因为年纪小,在军营的野孩子堆里总欺负,而谢远臣的意思就是没受重伤,没就不是大事不值得管。
谢郬又是穿来的,从小就有自保意识,家三岁启蒙学字,她三岁启蒙学棍,以成年的思维和小孩子的学习天分勤学苦练,到了七八岁的时候,已能打遍孩子堆无敌手了。
常把以前欺负过她的孩子打得头破血流,家回去找爹娘哭诉,找爹娘打她,谢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教训了,晚上放火、放蛇、放老鼠也一定把挨的打讨回来。
等谢远臣发现军营里找告状的一天比一天多的时候,谢郬已野得管不住了!
是军营主帅,成天操心战事,根本不会管孩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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