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盾牌,一切都是那么不慌不忙。他很想知道这个黑暗亡灵一样的东西还懂不懂俏皮话,不过单就已知的信息来看,这个东西就算不懂俏皮话也十分可怕。年特的心在剧烈跳动,那是什么样的黑暗力量,恐惧竟然压制了他长久的愤怒,让他有些瑟瑟发抖。
西亚夫和手下当初为了逃命方便都没有带什么武器,这时就后悔了。年特把剑一横,对他们说:“快走,不要碍我的事。”
西亚夫默不做声,十分干脆地朝着一旁的山坡跑去,他的手下跟着他,大概有什么一致的想法。逃命也好,年特这样想着,那就算是培养起来的一种默契和信任吧。
现在只剩下黑眼和年特在面对着白牙,黑眼丢掉那幅画像,她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觉得通缉令也是挺复杂的东西,不过已经明白拼命的时候到了。她谨慎地半蹲下来,翻出铁爪。突然“咔吧”一声脆响,她的铁爪暴伸出小半尺长度,前端的刃也显得稍有弧度了,原来那小半截铁护臂里竟然另有机括。
年特早就觉得有些诧异,这样的东西休说狐狼族不可能有这么高超的铸造技术,就是人类也很难造得出来。那金属恐怕不是普通的金属,带着一种元素之外的破坏性,以至于任何的魔法防御都会失效。
不过年特心中稍微宽慰,刚才他想,若是黑眼帮着白牙,他就死定了,现在看来,自己真是一个相当幸运的人。年特舔舔嘴唇,因为紧张有些发干:“白牙,你所犯下的罪过看来不是那么轻易偿还。”
“罪过?哈哈,你们人类对我犯下的罪还没有偿还!还有你,小贱人!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和我作对!”白牙一声大喊,“出来!列努,你所犯下的过错,现在要你自己解决。”
随着他的喊叫声,一个蹉跎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山坡上,和所有狐狼族一样弯着脊椎走路。列努手持荆木权杖,杖顶镶着一个小小的骷髅,若是真货,那顶多是出生几天的婴儿的尺寸。他的口齿很清晰,但是动作却给人以很龌龊的感觉,似乎并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场面。
驼背人,
夜晚荒废的灌木丛,
依然是鸟兽云集的山岗河流,
而草莓般天真的野孩子,
早已尾随驼背老人,
走向黑暗中的狼窝。
他卑躬屈膝,白牙在直呼他的名字,而他就像奴隶面对自己的主子。他说:“是的,我的大人,都是我的失误。就由我亲手来解决。”
黑眼神情激动,一滴眼泪滑出眼眶,突然大叫:“爸爸!难道生下我也算是错吗?”
“别这么叫我了,我的宝贝,那真的是一个错。”列努缓缓往前走了几步,因为弯着腰而下坡不便,微微侧着身用权杖支撑地面。
年特被他们的关系和彼此的态度惊呆了,列努侧身晃动的一瞬间,他突然看见一个丑陋的突起在那人的背部一个秘密解开了,是驼子,因为这个男人是丑陋的驼子,才会被人类所抛弃,也因为是这样,他才能被狐狼族所接纳。
“我是伟大的魔使拜里安格大人的忠诚手下,我的使命就是帮助魔使大人在这个世界降临,而你的出生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圣诗中提到的三大魔使之一的血魔使拜里安格?”年特惊呆了,传闻他是恶魔之王拜德的先锋官,在万年前的魔神战争中统率亡灵和天使作战,最终被人类的十二圣骑士围攻,死于信风骑士修伦枪下,尸体被那把风魂枪钉在天空神殿的门廊柱子上,灵魂被禁锢,因此无法与拜德一起逃回黑暗的世界,他的灵魂便万年以来永久地在天空神殿哭嚎着。
黑眼不知道这些典故,她也不在乎拜里安格是谁。眼瞅着自己的父亲在亲生儿子面前宛如一个忠实的奴仆,却对自己无情地逼近,黑眼被他的话语深深地伤害了。这样的话,就是一条真正的狼也会受不了。黑眼仰天发出撕心裂腑的嚎叫,眼泪夺眶而出。
而自己的父亲正在继续说着令她发狂的话语:“小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才是魔使大人的化身,我无法确认哪一个是真正的魔使大人转世,才酿成今天的场面。你只不过是魔使大人降生时所附带的残渣而已,一些狐狼和人类的低贱血统,竟然窃取了些许魔使大人的力量,被当作宝贝。”那话语缓慢而冷酷,毫无一丝情感可言,“只要杀了你,魔使大人的力量就会完整,你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存在,宝贝,就安静地死吧,我不会让你痛苦。”
“嗥,嗥,嗥”黑眼发狂了,她只会遵循丛林的教导,用简单的办法解决问题。她闪电一般扑向眼前的人,铁爪抓向亲生父亲的胸膛,她的眼睛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她只想看到血溅出来,好结束这可怕的一切,就是堕落也无妨。她从一丈外凌空跃起,只为了自己不要心软;她的铁爪可以突破任何魔法的屏障,但是却没能刺进目标的胸膛;她的身体犹在空中,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让她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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