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等到看清四周的样子,吓了一跳,呜咽也停止了,但是说起话来还有些哭腔,“这里怎么变成这样?”
“你不知道?”为首的执勤队长不知应该如何说起,她的身份和米蕾尼娅相差很远,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啊,这是个秘密,您走了不久,幼狮的男人们把城墙拆了,就为了方便约会。”
“方便约会?”米蕾尼娅瞪大眼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个小队长呐呐的,不知道怎么说更简单,尽力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他们都去打仗了,所以没有什么人再跑来了。”
从这里望过去,城墙有两面完全倒了,校门已经不复存在,一条狗谄媚地跑过来伸着舌头,风从废墟带着尘土和干草吹进来,以前干干净净的院子到处是树叶。美莲倒是知道得很清楚,简单解释了一下。
“年特带头干的,那个时候谣传你被关进这里的地牢。我猜为了你,他什么都敢干。”
“哎?果然还是和米蕾尼娅学姐有关。”学妹们交头接耳,“大新闻!大新闻!”时过境迁,米蕾尼娅受窘的日子早已经过去了,现在圣女学院整个都没有什么面子,走的走,逃的逃,没有多少人一心想要当圣女了,心情也大不一样,对米蕾尼娅的态度自然也正常了。城墙倾倒的同时她们的骄傲也一起坍塌,在奇袭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人人都在质问着什么。
米蕾尼娅在夜幕中百感交集,什么倾城美色,若没有敢为她拆城墙的男子,便连同一丝小小的温馨也感不到了。
美莲推她一下:“我们走吧,到我家再说。”米蕾尼娅叹了口气,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人群纷纷让开,眼中都是眷恋的神色。自从米蕾尼娅走后,圣女学院就失去了凝聚力,又出了可笑的事件,人人被传闻困扰着。当战争爆发,幼狮连夜拔营,奔赴第一前线。圣堂学院秣兵粝马,发出了总动员令,光辉武士已经编入了正规圣殿军团等候差遣。惟有圣女学院,分崩离析,连教皇都把她们遗忘了。
米蕾尼娅的出现,给了她们新的希望。有人小声地说着挽留的话语,却因为没有合适的立场而退却。米蕾尼娅仿佛什么也听不见,只是落寞地走向昔日的校门,而那里现在只是好不容易清理出来的垃圾废墟中的缺口。
身后突然传来老太婆的尖叫声:“你们在干什么!把她留住!米蕾尼娅小姐”
米蕾尼娅一回身,神情十分可怖地念了几句咒语,突然天昏地暗,平地上起了龙卷风,整个学院都被笼罩在风眼中。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发怒,只是惊叫着东倒西歪地挣扎,耳中传来太古的语言,如同耳语般无法阻挡。
“荷啦沙里曼荷啦埃索不达米亚”
人人都在风暴的旋涡中尖叫着飞速旋转,突然飞出来跌倒在主楼前的台阶上。风暴和主楼的魔法禁制屏障相互倾轧,发出恐怖的声音。外面的大树被风力所扭曲,树冠猛烈地从漩涡中探出来抽打着地面,突然连根拔起飞上高空,人人面无血色,拼命向中央的安全地带靠拢,手脚并用的时候磨破了皮肤,吓得站不起来的小姑娘们抱在一起大哭。
突然衣衫开始飘摆,一种碎裂的声音弥漫在空气中,空气猛烈地流动于城堡的魔法禁制范围之内,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响,就好像冬天的北风从窗户的缝隙一丝一丝往里钻,带着让人窒息的沙尘,将缺口不断扩大。人人都知道魔法屏障就要破裂了,惊恐万状的时候,就连晕倒也是不能。
“呼啦”一声,眼前的视野一片清晰,月亮发出神秘的光芒,好像白天一样光芒万丈,龙卷风带着大树和沙石飞上高空,变成一个黑点呼啸着不见。院子里干干净净,城墙的废墟、垃圾、树叶、倒霉的大树、护城河的水、残留的两面城墙全都不见了,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青色麦田,古老的砖也露出了本来的颜色。大家傻乎乎地相互看着,城堡一片寂静,狗崽和鳄鱼屁滚尿流趴在一起,老太婆两脚朝天,谁也没有死。
半晌,有人问:“米蕾尼娅小姐为什么生气?”
所有的人一起摇头,很多人从主楼里走出来,看看砖的颜色。突然头顶再次响起风声,所有的人又是一起尖叫,洪水从天而降,冲刷城堡的屋顶,横扫过大地,流入护城河的沟壑中,来不及躲进城堡的人一起落水。周围如同世界末日一般下起石雨,噼里啪啦堆在一起,几秒之后又安静了。
“不!呜”老太婆从护城河里爬出来,浑身都湿透了,吐出一口水,筋疲力尽地趴在地上,突然发现宏伟的城墙矗立在大地上。小姐们坐在地上,说着“好惊”“好惊”,一株嫩草从砖缝里冒出来,又钻过指间,终于得见天日。洪水冲刷过的土壤生机勃勃,铃兰和郁金香绽放着幽香,鳄鱼摇头摆尾爬向新的水域。光芒消散,月亮照耀着崭新的圣女学园,人人都恍如在梦中。
“真的结束了?”大家再次小心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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