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晚饭留一份到早晨给他。
“臭老头!这个仇我记下了!等我毕业回到领地”
“真的是在报复吧”利诺相信了,“你没考虑过换所学校?”
“开玩笑!我从来没有半途而废过!”年特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要狠狠揍他一顿!”
晚上,年特再次倒在店门之外
※※※
哈马斯晚上睡得不太好,经常想起那首深奥的古诗。
“眼神犀利,才思敏捷,有浓厚的贵族风范,我应该问一下他的名字。该不会是教皇派进来搞垮我的学院吧?”
哈马斯把面包伸进牛奶里,旁边的女儿叫了起来:“爸爸!你像个没牙老头!”王子们都知道他心事重重,却不像公主这般敢说话。
哈马斯最喜欢女儿这点,他把面包咬得到处流牛奶:“你别管,我要把你风风光光地许配给马车夫!”
“讨厌!你噎死好了!”安卓美公主不再理他,哈马斯擦擦嘴,有人低低耳语:“陛下,玫瑰郡的信使来了,有赛格大公的亲笔信。”
“嗯?快叫进来!”哈马斯高兴得要命,顿时什么也不想了,“最近玫瑰郡都是特好的消息,还是赛格厉害,是我的好朋友!”
侍从知道王上对玫瑰郡使者向来另眼相看,扯着嗓子大喊:“玫瑰郡信差到!”
一个信使风尘仆仆走进大殿,华服锦囊,满脸都是骄傲之色。他来到哈马斯面前,像骑士一样行半跪礼,小心翼翼地呈上一卷书信。
“宗教改革?自行组建没有魔法的新教会?”哈马斯太高兴了,几乎要念出声来,到后来用力地拍桌子,“太绝了!哈哈,哈哈,喔!年特要来了!”
“爸爸,瞧您的样子,信使还在,太失态了!”安卓美将编成麻花的头发整了整,掏出一些金币给信使,“远道而来,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
信使满脸诧异,不敢接金币:“王上恕我无礼,少领主的马好,比我走在前面,早该到了,难道还没有来向您请过安?”
“还没有。不过我倒不在乎,跟我说说,他现在长什么样?”
“这”信使不是诗人,倒把他难住了,不过有一样东西很方便地救了他,“王上,对于我玫瑰郡,今天是特别的一年。”
“哦,新的一磅币。”哈马斯擦了擦手,接了过来,“很特别。”
那是一枚铸造得空前精细的金币,“罗斯门德年特十九周岁”,从头发到眼神都镌刻了出来,正面是头像,背面是骑马射箭的姿势。
“是他?哈哈”哈马斯太高兴了,仰天大笑起来。
“让我看看!”安卓美公主一把将金币抢走,一位王子却叫起来:“父王,这太嚣张了,我们都没有”
“王子殿下,”信使解释道,“这并不是流通币,而且只限于我们郡内作为奖励限量铸造。”
哈马斯很为自己的儿子们头疼,他们年幼无知又总是很难让他满意,此刻不禁大骂起来:“笨蛋!赛格经过我批准的,而且新银元上有我的头像,模子早就已经拟好了!只是不想教皇的头也出现才没铸。”大小王子们都不敢吱声,哈马斯扭头问信使:“他的腿好了?”
“托王上的福,奇怪地被人治好了,我们都很高兴。”
“你们怎么看你们的少领主?”
“就像山玫瑰一样骄傲!”信使回答,“就是我们最老的爵爷也对他毕恭毕敬。”
公主突然递过一只钱袋:“我用一百金币跟你换,那枚金币归我吧!”
哈马斯一怔,那只金币已经被女儿揣进兜里了,显然不肯再掏出来,便示意信使收下,戏謔地对女儿说:“我叫他去做马车夫吧?”
“想做我的马车夫可不是摆个姿势就行!”公主一甩头发“哼”着走掉了,信使惴惴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年特因为疏于礼节将要被罚,感觉上又不像。
哈马斯心情正好,问道:“等下带我的信回去,还有别的事吗?”
信使知道他此时必是有求必应,便连忙提出赛格大公特别交代的事:“王上,大公想向您借用宫廷最好的画师。”
“是为了祖玛儿画像被毁的事情吧?”
“是,已经画了很多幅都不满意。”
“这么多年也难为他了,我当时也很难过。”哈马斯想起年轻的时候祖玛儿美貌绝伦,他和赛格一起追求她的往事历历在目,如今音容笑貌犹在心头,祖玛儿却已经早逝,不禁思绪万千。长叹一声,“我还有一幅肖像,赛格是想要吧?等下叫画师和你一起回去,不要叫赛格等急了。”
“谢谢王上!”信使欢天喜地告退了,赛格说过办成了他就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