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我陪她做个小手术。
终于再见蔡琳珊时,她没化妆,但是身形跟上次比像吹气的塑料袋似得胖了很多。
我和她坐在那有点熟悉的诊所沙发上,这妇科诊所估计生意不错,又重新装修了。小护士还端来红枣茶,我俩喝水的时候互相看了眼,其实都不知道说什么。至少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换成别人,也许能跟蔡林珊普及下科学避孕常识,但我自己对避孕也没什么概念。
有句话是不要擅自管理他人事物。这句废话写到所有民法理论试卷上,都能额外捞个一两分的。但现实生活中,真难。
我怀孕了。她终于下定决心告诉我,但我不能要这个小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重重叹了口气,又沉默了会,可能是被考试压迫到脑子晕了。反正我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把钱唐强调多次的不要多嘴,多听她说点什么的劝告丢在耳后。
不然,你还是生下来吧。不然,我也可以帮你养这孩子。
结果蔡琳珊哇地一下子就哭了。
不知道其他有同情心的人看了这场景怎么想,我觉得蔡林珊、我,还有她肚子里那小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凑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