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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6上(第2/3页)

不适合当电视人和电影人。
我看过钱唐无数次手把手教艺人怎么露出微妙的情绪,他本人不是明星,很少有镜头专门给到自己,但其实私下里,钱唐出场和讲话的场合和机会都非常非常的多。钱唐在任何公开讲话里都是真诚又坦率,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点都敢爆,只是微妙控制着不让你太开心或太难过。但在,要真想从他嘴里掏出点什么真心话,那简直就像从地沟油里捞一粒米似得——不过这评价我也就内心想想,每次在嘴边酝酿下还是坚强(对,又是坚强)憋住了。如果有做人评价系统,钱唐允许我这么想他,估计不怎么乐意我这么评价他。主要是他热衷在我面前扮纯洁。
那天晚上,钱唐显然不想扮纯洁了,他罕见地很开心。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估计因为又长大一岁吧。而派对都那样,总是不停有人来,不停有人又走,大家手里都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拎着来的酒水,满脸喜气洋洋地。
“但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纯酒啊。”我抽空跟钱唐抱怨,他笑眯眯地不说话。
安保和窗帘似得就是个摆设,快到十点多的时候,无关人等都自动走了(或者是急着赶下一场),但还是留下了七八个熟人来玩牌。我没工夫和半途来的的蔡琳珊告别,也没法和秀佳多说几句话,因为有个酒量很好的人居然喝醉了。
钱唐语速开始很快,嘴变得更刻薄,玩牌时候跟个汉奸似得蔫坏,不知道节制地赢别人,再面不改色地逼着别人喝罚酒,再故意小输以哄着别人继续陪他玩。
最过分的是,钱唐兴致上来后开始拉着我去和在场的各位人打招呼。最后我实在都觉得丢脸了——你想想,我都能觉得丢脸那得是什么程度啊,只好把钱唐和我反锁在房间里。等他稍微清醒了点,才拉着他回去。
第二天早上,钱唐(居然)还能按时起床。虽然脸色非常烂,但等他撑着头走下楼后,看到厨房,还是略微吃了一惊。
“特长生,你怎么把昨晚蛋糕带回家?”钱唐谴责地瞪着我。他极其擅长翻脸不认人,“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提醒他,蛋糕是钱唐本人昨天晚上坚持要拿回来的。“你一直造谣说我喜欢吃蛋糕,不准别人动,让人把蛋糕的二三层都拉回来。”
虽然行为丢脸,但我觉得挺好的。因为我早餐就是指望这块雪白的蛋糕填饱肚子,当然,蛋糕里面要是有点肉就更好了。
钱唐听完后沉默坐在我对面,他怀疑地注视那蛋糕好一会,仿佛不相信是自己的行为。但接着,他又问我:“昨晚我还干了些什么了?”
“你自己没印象吗?”
钱唐撑着额头,望着我没吭声。
我零七八碎说了一堆,“……你说我打牌太着急,要有压得闲庄缓缓归的心态。还说你想换房子。哦,你和蔡琳珊的男朋友昨晚聊得好像挺好,你俩约得今天下午再见面。”
除了钱唐记得最后一件事,其他那些前面的显然全忘了。
“没说别的了?”他又不放心地问了一遍。
其实钱唐是个没啥底线但又非常理智的人,他嘴很严的,喝醉成那样基本没说什么有用的信息。而等我把他费力地拖到小房间后,钱唐兴致依旧很高,自娱自乐地又摇了会骰子。我借机问了不少小八卦,但也都不大重要,主要是满足好奇心。
就除了一句。
钱唐歪在沙发上和我比骰子大小,他明明缺一个二就比我大了,结果随便一摇直接出来一个八来。气得我把骰子一股脑塞到这个赌博世家人的脖子里。
“你,你,你,赌品奇差。”他懒洋洋地说。
“去你的。为什么我今晚都没喝到酒啊!”
钱唐自己玩着空了的骰子盒,他反应很慢了,但还是想说话:“我母亲,要,去,美国玩。”
“啊?”
“她想带你,带你,去问,问人工,授精。”他特别轻巧地说。
现在想起来,我惊讶到差点没把整块蛋糕都给吃了。而钱唐现在就以这表情看着我,他估计后悔死酒后失言了。
我一直觉得养个孩子挺好玩的,但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怀孩子这事特别羞耻。
我说这个包含了一定讽刺意味,怎么说来着。当然不会是说“苟且”,但“这种事”怎么也“难等大雅之堂”吧?即使我现在明白了“那个”的过程,还是不理解成年人为什么对怀个孕还兴高采烈再宣告全宇宙这事。
……就,我实在不理解有什么好宣告的。成,我们都知道您怀孕了,真牛逼,恭喜发财,您有生育能力。但宣告怀孕的同时,不就也是宣告你和你的那个人在某天做了怎么样的事么?而这事完全不值得大庭广众宣扬吧,再根据如今的科学技术,都能查到你是哪天“做”的。就静悄悄地不行么?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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