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磊。心还挂在钱唐身上,也没跟僵着脸的他打招呼,只是远远地咧了下嘴。
萧磊的反应也好不了哪去。他看了眼我,直接和身边篮球队的人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我有点尴尬,只好继续保持着咧嘴的姿势,无可奈何地往湖边小道走。
冬天真他妈冷,干干干干死了。有点怀念南方的湿冷,这零下十几度不是玩笑。学校湖边种着松树,不少人估计把它们当成圣诞树,用冻得通红的手往上面绑纸条写寄语,还有一些傻缺外国人围观他们。
但当外国人回头,居然是程诺。
她看到我,高高兴兴笑了下:“春风,你回来啦!下次我逃课,就指望你替我遮掩!”
即使拥有洋娃娃的五官和轻松的语调,没说几句话,程诺那头小黄毛在风里依旧被吹成一条黄狗。
我俩哆哆嗦嗦地躲在了旁边的教学楼楼道里,我搓着手,听程诺津津有味取笑了萧磊惊慌失措找她的场面,又再取笑了我翘课那么久。
“长辈去世。”我含糊地向她解释,“我去外地参加葬礼。”
程诺“嗯”了声,脸上轻松的笑容还在。
”挺难受的。”我嘟囔了句。
她轻声说:“我懂,我可是十分懂得参加葬礼的感觉呢。就好像你在冬天里踩着结冰的湖,结果头朝下地栽进去——”
我想着钱唐的样子,叹口气说:“这感觉挺像的。”
“不。我去年出席我妈的葬礼,那感觉比我刚刚形容的还要难受三千万倍。”程诺淡淡地继续说,她依旧在笑,“我心都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