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就至少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吧,你好像——”
我还絮絮叨叨的,但钱唐突然就发火了:“李春风,能麻烦你有生哪怕一次别当个没眼力的废物吗?有些问题你不需要开口问,有点眼力吧。”
我猛地愣住,这应该是钱唐对我说过最重的一次话。内心除了迅速涌上来的愤怒,还同样有深深的迷惑和……好奇。真的,好奇,我不知道哪样是真实的钱唐,是以前笑眯眯总喜欢逗我玩的钱唐,还是现在低头冷冷睨着我就像我是什么不自量力的东西的钱唐。这他妈是什么两面本事啊,从地狱里炼出来的吗?
钱唐随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皱了下眉,不是懊恼只是厌烦。“抱歉,宝贝。但我现在确实没有半点心情和你解释。我先走了,你自便。”
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他没有费心继续跟我敷衍一句就离开。
我一动不动看着钱唐背影,随即愤怒地冲到刚才那位售票小姐的柜台,她还目瞪口呆看我俩的闹剧。今天真是上演各种免费小剧场了,去他妈的,还没有片酬。
“刚刚那人订去哪儿的机票?我也订一样的航班。”
钱唐订的头等舱,我花的是自己零用钱,只能肉疼又委委屈屈的挤在经济舱。因为是小飞机,只有一个乘机通道。因此路过头等舱前排座位时,钱唐略微吃惊但又锐利地看着我。但他也没拉住我,只是一声不响地看我走过去。
我也阴沉着脸。说实话,姑奶奶确实没法解释自己这股追着钱唐上飞机的冲动劲不可。就算能解释,我也不想解释!
反正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古诗里总出现的南方城市。
飞机轮子还没停稳,我不顾空姐的白眼先窜到前面。钱唐后脑勺跟长眼睛似得,马上回头看到我。估计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估计感觉特别滑稽,钱唐面露微怒之余,居然飞快的笑了下,示意空姐让我过去。
但等我到了他身边,钱唐已经收起笑容冷冷说:“你到底什么毛病?”
我坚持:“我跟着你去。”
“你知道我去哪吗?”
“没关系,我跟着去也就知道了。”
“我处理自己的私事,没有这个必要带上你。”
我停顿一下,坚持说:“对你是没必要,但对我有必要。”
钱唐再次沉下脸。这次他可是真不耐烦了,我都有预感如果这对话能继续的话,他肯定能说出点什么不可挽回的东西。但这时候我俩已经走下了飞机,钱唐开机几秒后他的手机再爆炸似的响了。
钱唐迅速丢掉我接听。虽然他推开我想探听的头,但我以直觉觉得对方是女人,绝对是女人。而且不认识的。
“什么?先回家?是已经没事了?”
钱唐这次的通话很简短,但打完这通电话后,他从踹我下车的阴沉脸色居然好转了点。而等再回头,我感觉钱唐惯常的耐心又回来点。但也只是一点。
“我把信用卡留给你,你自己买下班机票老实坐回去,不然要打屁股了。”
我现在简直都要气炸了,非得拉着钱唐和我吵架不可:“去你的!你现在这到底是去哪儿啊?见谁啊?你不让我跟也可以。但就不能跟我说明白么?你这人怎么总这样啊!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你……”
话还没说完,我手里突然被钱唐塞了样东西。他一言不发看着我,好像突然松了口气。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居然转身再走了。
我满腔的怒火,但赶紧低头看手里:简单的钢钥匙环,上面拴着钱唐的车钥匙。
……呃,他给我车钥匙是啥意思。不明白啊。
话说到这,请再允许我为自己偏向神经失调的行为辩解最后一次。我和钱唐前几天一直都在冷战当中,而直到今天早上,我俩依旧不算完全和好。
我曾多么热爱钱唐那种含蓄的气质呀:有奖猜谜一样,他好像什么都说尽了,好像什么都没说。不像今天,我总是忍不住破坏气氛,总想戳穿和追问什么。像空气变得稀薄时,我就忍不住要打开窗户。我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是上了大学?还是在早上钱唐在和别人讲电话时露出肃穆的脸?
但现在事都做到这份上了,是糖是屎姑奶奶也得继续吃下去。我握着车钥匙再追上钱唐。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太敢靠近他。直到钱唐上了辆出租车,我才立刻麻利地上了前座。
我坐进车内时没敢看钱唐,而他也不会在外人面前给我难堪,只一味的沉默。司机在沉默中估计有点蒙,看我俩谁都不搭理,更不确定是不是一路的。这时后座的钱唐突然张嘴说了句我不懂的方言,司机以同样的语调咿咿呀呀的答应了句,再把车径直开到了火车站。
我还沉浸在钱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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