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钱唐在叫我名字,过了会,他淡淡说:“如果你只是为了取悦你父亲而做好一件事,只是为了气你父亲而搞砸一件事。这才是软弱。”
我思考着这个回答,长久地望着钱唐,过了会怀疑地问:“……你是不是整天都在分析别人的精神状况?”
“时不时吧。毕竟做过几年编剧,接触过恶俗的垃圾。”
我笑了,接着公正地评价:“其实你闭着眼做的垃圾,都比别人做的垃圾好点。”
钱唐看了我好一会,不知道想什么。然后他没再跟我继续贫,道了晚安关上门。
第二天我跟钱唐献宝那些粉丝们送我的礼物。
有个阿姨,没错,是阿姨,从台湾饮食栏目开始给我写信,一直到现在和叶伽蓝搭配“我们结婚吧”。反正就特别喜欢我。她还给我专门送来自己做的酸菜鱼头和烤的曲奇。
“牛吧!受欢迎吧!”我洋洋得意,跟钱唐炫耀,“前两天我在电台碰上王晟,她也要我签名呢!真的,她说她也看‘我们结婚吧’!”
当然王晟嘴里总是不干不净的,她还扯了点别的。叶伽蓝也在旁边不声不响地听着,弄得我特别尴尬。
不过钱唐明显对“我们结婚吧”那节目兴趣不高,他没继续问,倒是赞扬了几句曲奇。钱唐从不拒绝美食,不过他也是那种拿着海参直接找酒店厨师长发的人,在钱唐家待着,我们基本就没开过伙。
“你自己都从不做饭么?”
钱唐敲了下我的头,他好像觉得这问题很无聊,没有回答。
我自己回答自己:“唉,你生活能力太逊了吧,我自己都会做饭。真的,之前我还为我那堆粉丝烤了点饼干,借用秀佳家里的烤箱。”
“不错,等你以后自己住,也不用担心你了。”他说,半真半假的。
我沉默片刻:“钱唐,其实我要是总赖在你这儿不走,你也没办法是吧。”
钱唐这次依旧没回答我,他说:“你这酸菜鱼吃完直接扔,不能放酒柜的冰箱。”